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紧姜蕴手里的匕首,盼着他不要因一时冲动真的杀了蛊师。
姜蕴像是没发现身后两道炽热的注视,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匕首的刀尖正轻轻撬开蛊师发抖的唇,“或许你不知道,我可是连皇帝都敢杀的人,至于你说的蛊仙,我是听都没听过,你再找一个能让我放过你的机会。”
萧涵攥紧拳头,比蛊师还紧张。
其实姜蕴的分寸把握得极好,他手里的匕首没有伤到蛊师一分一毫,只是慢慢的插|进蛊师嘴里,而后冰冷刀尖轻轻磕到了蛊师的牙齿上。蛊师感觉到牙齿一阵酸麻,生怕匕首要从他咽喉破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此时猛地崩溃,朝他拼命眨着眼睛。
姜蕴取出匕首,装作不知情地问,“你是有什么遗言吗?”
蛊师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被黎秩的毒针扎到的时候没慌过,是觉得黎秩要求他医治,一定不敢杀他,可黎秩一再对他下手,今早又伤了他,他便有些怕了,担忧黎秩不会给他解毒,所以才来偷解药。只是没想到还有人比黎秩更狠,蛊师缓了好一会儿,心跳都没慢下来,他怕姜蕴等不及,抖着唇哆嗦道:“我,我师父,江湖人称蛊仙,她是北疆最厉害的蛊师,她的本事很厉害,尤其是医人,能起死回生!”
姜蕴挑眉道:“听上去很厉害,那她人呢,她会来救你吗?”姜蕴故意在蛊师眼前把玩着匕首,雪亮的刀光略过蛊师面前,又说:“如果你的舌头断了,她可以帮你接回去吗?”
“我真的可以救黎教主的!”蛊师闭眼大喊:“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保证我什么都不说!而且这些天我已经在想办法医治他的病了,不信你问长源,我来渝州就是要治好黎教主!”
姜蕴手里的匕首没再动了,像是在思考蛊师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黎秩看着他这个反应,淡然开口:“我好的很,没病。”
蛊师瞪眼道:“你,你别骗我,圆通说过你的病很重的!”他说着下意识看向姜蕴,见他皱起眉头,心头就是一慌,忙补救道:“我师父给我留下一只替命蛊,是我手上最好的蛊虫,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都能救活!”
姜蕴看着他没说话。
蛊师只好着急地自己接上,“那蛊虫绝对能让他好起来的!”
萧涵闻言不免上了心,这替命蛊名字虽然不好听,可听蛊师言之凿凿,毕竟是蛊仙留下来的蛊虫。
姜蕴也有些心动。
但是没有人说话,蛊师惊疑不定,目光看向三人中最为镇定的黎秩身上,“你不想好起来吗?你看,我现在中了你的毒针,只有你活着我才能拿到解药,我也不可能害死你吧?”
蛊师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哄骗这三人拿到解药后一定要报仇,也是眼底这一缕凶光让他暴露了。
“哦。”黎秩没兴趣听下去了,他跟姜蕴说:“人交给你了,随你处理,最好不要让他走出这座楼。倘若长源找来,就说我留蛊师住几天,他刚在蛊师手下吃过亏,不会帮他的。”
姜蕴闻言回头看来,他很不明白,黎秩为什么会不在意。
“我们要去歇息了,隔壁还有房间,你自己挑一间住。”
黎秩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也不想看姜蕴的反应,拉上萧涵的手就出门,不管萧涵频频回头,也不管姜蕴由惊变怒瞪着他们后背的眼神。
一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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