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当初给的诊金。”陈清元道:“三十两金子。我既然没给你看成病,那这诊金我是收不下的,不过你们若身体不适可以来找我,我这段时间都会在三清楼,一直到武林大会结束,什么时候回衢州城还不一定。”
黎秩看向钱袋的眼神灼热了几分,“你傍上莫小姐了?”
“胡说什么呢!”陈清元当场红了脸,发觉莫小公子也呆呆地看着他,他急忙解释道:“我是来找人的,与莫小姐走得近是为她诊治罢了!”
大堂里人那么多,总感觉所有人都听到了黎秩的话,陈清元自己把自己羞红了脸,忙提着食盒跟黎秩二人告辞,牵着莫小公子快步走了。
黎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背影,竟看出几分落荒而逃来。
“枝枝再这样看下去,我就要吃醋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似紧贴着耳朵,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脸侧,黎秩不着痕迹往后顿了顿,一回头就看到满脸写着幽怨的萧涵。
“你跟陈清元很熟吗?”萧涵一脸很不高兴的表情。
黎秩只将那天青色的钱袋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叫他语气都轻快了不少,“不是你找来的人吗?”
“我?”萧涵愣了下,快速反应过来解释道:“是燕七找来的,我只是听说你身体不好,让人先去看看你而已。”他又想起黎秩对陈清元的态度,虽然说话态度都是一样的冷淡,可是黎秩从来不会主动跟他撑同一把伞,跟他说话时也远没有刚才打趣陈清元时的那样,好像是相交甚深的老朋友般熟稔,反观他,黎秩一直在防备他。萧涵心里不舒服了,一边怪陈清元捷足先登,一边很没道理地骂道:“都怪燕七!”
黎秩不动声色将钱袋收进袖中。
萧涵不是没看到,忍不住伸手过去,“这是他还我的诊金吧?”
黎秩打开萧涵的手,冷冷道:“在衢州城一直跟踪我?”
萧涵摸摸白皙手背上明显的一抹红,瘪瘪嘴不作声了。
吃完晚饭,一直到入睡,萧涵都没再说话,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忧伤的气息,黎秩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然而比耐性,萧涵显然不如黎秩。
地铺上的萧涵抬起头,面容半隐在黑暗中,桃花眼一眨不眨看着闭眼躺好的黎秩,颇有些寂寞。
楼上楼下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动静不小,隔壁房间也动了起来,黎秩睁眼起身,“怎么回事?”
萧涵摇头,“不知道啊。”
黎秩思索了下,下床穿衣,萧涵跟在黎秩身后出门。
刚巧他们门前有个青城派的弟子匆忙走过,原本还在系腰带,应该也跟他们一样刚睡下没多久。
“这位兄弟!”萧涵将人拦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青城派的男弟子被拽住,见是这样一个贵公子与病书生的组合,不由皱起眉头,不过事情紧急,他也没空以貌取人,“华山派的大师兄独自出门至今未归,许是出事了!”
说完那弟子系好了裤腰带,推开萧涵快步下了楼。而后不过多时,楼上楼下的客房基本都空了。
萧涵摸着下巴道:“华栖迟让大家不要独自出门,自己却一个人跑出去了?这莫非是他的诱敌之计?”
话还没说完,黎秩已经走下楼了。
萧涵赶忙追上,“你也要去?那等等我,我保护你!”
幸而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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