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舒服。”
萧涵说着好奇地问黎秩,“枝枝跟我在一起也没有洗澡。”
在黎秩黑脸之前,他又说:“不过枝枝身上还是好香的,难道每天早上我起来时你不在,都是跑去澡堂洗澡了?”萧涵把自己说得阴下脸,“那不是很多人都看到枝枝不穿衣服吗?”
黎秩实在是忍无可忍开口为自己辩驳:“早上人少。”
“原来枝枝起那么早真的是跑去洗澡了!”萧涵很是不可置信,捧着心口说:“你居然都没叫我!”
黎秩:……?
萧涵接着便宣布道:“那明天早上枝枝一定要叫上我。”他用眼睛锁定黎秩,目光闪烁片刻,嘿嘿笑了笑,“我要跟枝枝洗鸳鸯浴。”
黎秩定定看了萧涵许久,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话,他道:“不想解释就闭嘴,再胡言乱语我就违约。”
一听到违约二字,萧涵立刻坐直,端正态度道:“不行啊!说好的一个月,现在才不到三天呢!”
才三天……黎秩深感度日如年,盯着萧涵终于正经起来的脸许久,才压下心口那口气,“看你表现。”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让枝枝失望的!”萧世子郑重点头。
黎秩捏着茶杯的手指一抖,看着萧涵的眼神满是质疑,却见一滴晶莹的水珠正顺着萧涵微卷的乌发慢慢滑下,最后落在雪青的衣料上,没入微敞的襟口下那片硬挺的白皙胸膛……
无端端的,叫黎秩移不开眼睛。
但随后黎秩眼前忽然浮现刚才萧涵在背后扑来的那一幕,背后好像还热热的,湿湿的,极为不适……黎秩看萧涵的眼神很快就变得格外嫌弃。
萧涵并未察觉,他正在费劲跟自己那一头又长又浓的湿发较劲,好像怎么都擦不干,好想让枝枝给他擦头发啊……萧涵带着期待的小眼神频频看向黎秩,然而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得已放弃,很快想起另一件事。
“枝枝,天蛛丝有线索了。”
黎秩眼里的嫌弃变作疑惑。
萧涵说起正事,面上神情还是挺正经的,“刚才王府的人来找我,说起天蛛丝,半月前有人在金华用这类武器伤过人,受害人还报了官。”
他的话向来破绽百出,黎秩暂时不去计较,只问:“可有抓到人?”
萧涵摇头,“没有,当时双方私了,案子很快就结了,不过有人记住了那个伤人的女子的姓名和住址,眼下还没来得及去查,不如我们去看看?”
黎秩没有反对。
萧涵见他点头,扔掉手上的葛巾,兴冲冲就要出门。
黎秩只道:“世子真是大忙人。”
正整理着衣襟准备出门的萧涵闻言迷茫抬头,“啊?”
“见了不少人,做了不少事。”
萧涵愣了下,回以嘿嘿的傻笑,先黎秩一步出了门。
两人从三清楼后门出来,刚到街上,萧涵就指着一个方向问:“那不是薛菱薛姑娘吗?”他又发现了什么,“咦,她怎么在跟踪陆晚秋?”
正当正午,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因薛菱与陆晚秋都是自小习武,气质非凡,又都生得窈窕高瘦,一黄一白两道背影格外夺目,黎秩早就看到了,只抬了抬下巴说:“不是跟踪陆晚秋,是她们都在跟踪华栖迟。”
经他提醒,萧涵很快找到已经走到街头拐角的一个高瘦背影,那个人确实与那华栖迟一般身量,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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