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无权无势,才会被媒体逼得没大学读还要躲乡下,现在她翻身做主,哪里还需要忍这些蛆。
“他要是敢写你什么《古老房车还男.妓心愿》,我们就拿底片全香江发,写你模仿李察基尔大受好评,不就是玩笔杆子和舆论嘛,看谁更胜一筹!”吕竹大力拍了一下椅背。
刚刚她可是看到了那记者的速记本里拟了这么个标题的,也亏那记者这么的脑洞大开,人家收集偶像周边都要被抓住电影里的职业设定来乱写。
看吕竹激动得脸都红了,丹尼笑了笑,低头坐进车里,调好了椅背角度,就这么坐着静静地晒太阳。
秋日的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很温暖。
本来心里那些因为媒体追过来的恼怒、憎恶、恐惧……好像都随着这温暖而消失了。
但一想到比起才二十岁的她,他这个作为哥哥的,反而没有那个直面对抗媒体的勇气……
一想到他居然还要靠本应该是自己保护的人来保护自己,他心里又觉得不舒服起来。
无端的好心情被突然冒出的记者破坏,便也都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思。
在楼下等电梯的时候,看着数字显示明明是往下的电梯,忽然又变成了往上升去的时候,丹尼当即就烦躁了起来。
“上啦,上啦!上去坟墓啦!”看他突然发起了脾气,吕竹默默看了他一眼。
丹尼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等到电梯落到楼下开了门,他又喜滋滋地带着吕竹踏入了电梯。
晚饭的时候两人都懒得外出,于是就叫了外卖送了过来在家吃。
吃着吃着,丹尼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吕竹试探着柔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像是静静地发着呆,眼泪不住地落,很快就濡湿了黑色的桌面。
吕竹赶紧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他转头望过来,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什么,又似是在等待吕竹先说。
然而吕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一张纸湿得差不多了,就又换一张新的。
他又无声地落了一会泪,然后抓住了吕竹拿着纸巾的手。
“我很累。”他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去休息吧。”吕竹回了一句。
目送他行尸走肉一般挪进了房间,吕竹避到一边,给Auntie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Auntie那边就传过来了一大堆资料。
一个人能承受得住多大的诬蔑和打击?一些人的心到底又能恶毒到怎么样的程度?
看着手里的那些资料报道,作为看客的吕竹都觉得心寒。
早前因为他红,就算性格孤傲清高媒体也没有什么恶意攻击,直到他别出心裁地在演唱会上戴着面具唱歌之后,事情就开始倾泄而下。
那年香江的观众观念相对保守,作为香江第一个戴面具开演唱会的人,他一改过往的乖仔形象,模仿偶像黑人歌手Prince的演出,前卫的造型不仅没有换来赞誉,反而是导致他饱受当时的传媒和观众批评“妖里妖气”。
从此,关于他的负.面传言就尘嚣直上,不可控制。
因为洁身自好气质偏阴柔就猜他性向成谜、去酒吧喝酒去迪斯科跳舞就写他私生活混乱爱找一夜情、因为摔跤受伤暂时唱不好歌就造谣他吸.毒倒嗓、去医院做个体检就能谣传成他身患艾滋不堪病痛自杀入院,甚至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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