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得太多了。”顾家明柔声安慰了一句,然后又看了一眼特地打电话叫他过来的吕竹,随后目光又在落回到丹尼身上,“就像你自己以前说过的,一个人如果不想事情呢,就是傻的,但想事情太多呢,亦都是傻的。”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想这么多事情……我已经很尽量去克制了,不应该想的,我就不应该想这么多……”丹尼的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半垂下眼,落在茶几上那副已然湿透的水彩画上。
原本美好的线条逐渐因为水分的侵占而弥散成一滩滩繁杂冷漠的色块,就像一个被自己亲手打破的美梦一样,终是失去了一时的美好,回归了现实的无奈。
湿透的画,已经损毁;破灭的梦,也早已经该醒来了。
“还记不记得?以前不是有记者采访过你,如果你和我同时钟意一个女仔,要怎么做?”顾家明回忆了一下,又笑着说道:“我是记得的,你那时是这么回答的——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不如大家都齐齐施展一下自己的攻势,看看她会选谁?”
“最开始我们其实都是少爷仔脾气,谁都想被人照顾,但是你比我更嗲、更加需要照顾一些,我在娱乐圈的状况又比你好一些,所以我就硬着头皮变成了这个照顾人的角色。”
感觉到丹尼又缩了缩身体,顾家明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那时候嘛,心理一定有多多少少的失衡的,但是每个人的需求都不同,谁让更需要照顾的那个人是你呢?顶硬上喽。”
“那一次,明报的人来采访我们,我们那时候感情好到休息的时候,完全不理女主角就顾着在旁边聊天,就连那个记者过来了都没发觉——然后她就敲告示牌想叫醒我们,殊不知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看她穿了条裙子,就逗了她一句问她是不是去拍拖才会穿得那么有女人味;结果,就被她笑着骂我死飞仔通街撩女仔……”
“跟住,你即刻就做了个手瓜起展的样子,跳过来挡在我前面,做我的‘护花使者’……”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兄弟真的没白疼。”
“还有,我一直也都想和你讲一句sorry。”
“那次去迪斯科,别人赞你白净问你有没有化妆,你说没有,我顺手就从你脸上划了一道粉下来踢爆你,是我那时一时玩心太重以为你在逗他,没别的意思。”
“我没怪你,只是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就和你吵起了架,之后又拉不下面子回去找你道歉,我也应该跟你说一句sorry的……”丹尼也讷讷然地说了一句。
吕竹有些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原来这就是这两位天皇巨星翻面的真相。
你们两只那时候确定是二十几岁而不是几岁吗?
一个心思过多恼羞成怒一个玩心太重小孩脾气,唯一一次吵架就闹得声称不会再同台演出以至于后来长时间都不曾见面,除了小孩子,随便一个情商正常的成年人都做不出来这事。
吕竹默不做声地松开了手,从另一端的沙发扶手上站起。
“你去哪里?”沙发上的两只异口同声地问。
“没眼看你们,我去倒杯姜茶喝。”吕竹伸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蜷缩多时的筋骨。
等到吕竹端着三杯姜茶过来的时候,茶几上的狼藉一片已经被留下的两人联手收拾好。
看着花瓶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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