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健康一些,但也是不能远出到天下会属地之外。
这种如出一辙的笼中鸟境况,使得身为步惊云的他每次外出做任务回来,同样也会带上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送给她。
不过只是些不甚贵重的小玩意,却能换得小师妹的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温暖得仿佛能笑到人心里。
当付出成为习惯的时候,对于那个接纳自己付出的人,总是会有了一点特别的情谊。
聂风所谓的失忆,他并不知其中的因由真假;但以雄霸那个想要得到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的性子,聂风来到天下会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与自己这辈子差不多。
多么奇特的关系,雄霸的三个亲传弟子里,除去真的是孤儿出身而被雄霸收养的秦霜之外;剩下的两个徒弟聂风和步惊云,都是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汹涌。
人们都说他绝世孤傲而聂风温文尔雅,唯独只有他能看出,聂风那张温文尔雅的皮下,到底包裹着一颗怎样冰冷的心。
那夜在门外偷望的一个瞬间,步惊云就十分肯定地得出了他这位风师弟并非是真心对待小师妹的真相。
聂风在利用吕竹去达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一个人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思、表面样子却又装得相当出色时,就最是容易吸引无知少女的懵懂情意。
至于聂风是要借着与吕竹成亲来上位,亦或是为了利用吕竹去报复雄霸,这些其实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雄霸对于他来说,亦不过只是一个将会在未来被自己打败的角色。
但他不能让这份世间难得的纯善美好,被恶意的利用糟蹋。
“云师兄,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面对步惊云的冷脸,聂风也沉下了声音。
“你要做什么事,我不会管,但如果你做的事会伤害小师妹的时候,那就别怪我会‘多管闲事’。”步惊云冷冷地提点了一句。
聂风脸色一变。
果然,自己这位云师兄并没有霜师兄那么好糊弄,仅仅只是一次无法自抑的放纵,就被他给看了出来。
“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的。”即使昨夜过后回到房间里时,自己亦为那无法自抑的放纵而心情复杂,不过身为男人大丈夫,自己做出的事就不怕承认。
自己的确不应该因为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冷清,而汲取别人的温暖,将一个无辜的人作为另一个人的替身。
随着得到满意答复的步惊云离去,此番天下会两位堂主之间的交锋,便被光与风掩埋在无人知晓的时光里。
这一日,雄霸将亲近之人都叫到了天下会的议事厅中。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雄霸的宝座位于铭刻有天下会纹样的石墙前,摇曳的烛火暗光显得他越发的深沉内敛——随着一座座城池的归降,昔日意气风发的枭雄,除了雄霸天下的气势沉淀下来之外,亦是不免带上了岁月的痕迹。
“这两句诗是泥菩萨所赠,他说如果再加上另外两句,就足以参透老夫一生的运数。”雄霸看向了那个乾坤挪移五行大宝盒,“另外两句,仍收藏在这个宝盒里。”
“我砌了十年,依然找不到答案,而泥菩萨,同样亦都失踪了十年!”被一道难题困了足足十年的雄霸越说越气,再也没了那个深沉内敛的枭雄模样,径直从帮主座椅上站起,“霜儿、风儿,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