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温和包容,让她忍不住心生亲切。
凤无忧有些放松了下来,“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青年温和一笑,“在下不问,我与你哥哥是至交,经常听他提起你。”
凤无忧微微歪头,“是吗?可是我没听哥哥提起过你啊?”凤无忧话落音,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太直接了。
好在不问只是清浅一笑,倒也落落大方。
“这里是哪里?”凤无忧问道。
“这里是北郊,往南走小半个时辰就到凤凰木那里了。你今日在郊外让蛇咬了,正好有位小兄弟路过救了你,他之前在我们这里歇过脚,就将你送过来了。”
“送到你这里?”凤无忧低头想了一会儿,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你是哥哥在北郊的朋友,你师父是个郎中是不是?”
不问笑,点点头。
“那我知道啦!我哥哥常常跟我提起你!他不肯说你名字,我问多了他就叫你伯牙!”
不问一怔,继而失笑,“他亦是在下之子期。”
凤无忧也笑,“对了,你知道我哥哥了吗?他来找我了吗?”
不问颔首,“送你过来的那位小兄弟已经入城去找你哥哥了。”
“哦,他是什么人啊?啊对了!”凤无忧忽地一拍脑袋,“我、我还不小心砸伤了他,他头上的伤呢?严重吗?”
“我已经为他包扎了,并无大碍。”
“可是流了好多血啊,”凤无忧懊恼道,“他叫什么名字啊?他救了我,我却恩将仇报,我要去给他赔礼道歉才行!”
不问摇头,“我并不认识他,我们这里偶有过客,他没有留下姓名,将你送来后我给他包扎完伤口,他就入城通知你家人了。”
“这样啊……”凤无忧有些失望,心里愧疚极了。
不问估摸了下时辰,道:“药应该熬好了,待会儿我师姐会端药过来,你有什么需要同她说就可以了。如果凤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再为你诊一次脉。”
“哦哦,好,”凤无忧连忙坐正了身子,客气道,“不问大哥您请进。”
不问这才缓步朝她走去。
凤无忧乖乖伸出手让他诊脉,有些担心问道:“不问大哥,我没事吧?我听说那蛇有毒!”她感觉自己那条腿都没什么感觉了,但当着不问的面,又不好掀裤脚看。
不问凝神诊了片刻,然后道:“你让五步蛇咬了,此蛇有剧毒,幸亏那小兄弟送得及时,又事先给你服了几颗清心丸,你才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你需在寒舍静养二三日,方可归家。这数日尽量少动作,少动气,保持心平气和。”
凤无忧连忙听话地点头,一边等着凤无双的到来。
就在凤无双连夜赶出城的时候,阿芒也从凤家派来的人得知凤无忧已经找着了。
今晚早些时候,凤无忧的伯娘见天黑了凤无忧还没回来,便差了个老仆妇过来公主府问,阿芒这才知道凤无忧没有归家,再想到她今日离开多罗院时的情绪,阿芒也很着急,还派了枳实去找她。
木兰道:“凤姑娘找到了就好了,郡主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大早还要去云南山庄呢。”
下午凤无双走后没多久,云南王府那边便来了帖子,是云南王妃邀阿芒明儿早晨去云南山庄赏菊。这帖子下得有些急,一般赏菊至少都要提前三五日,怎有紧邀明日的呢?想来是有事要相商。
阿芒初时还有些犹豫,云南王妃下的帖子,她不能不去;可玉华公主又不让她出府,更不喜看她与云南王府往来。
就在这个时候,玉华公主派人过来了,竟然让阿芒去云南山庄赴约。
阿芒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只能答应。因为玉华公主也刚从大牢里探望完白雪鸿回来,回来后说如无意外,过两日她爹就能回家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如无意外”。也就是说这两日她和谌夏的婚事告吹了,就叫“无意外”,她爹也可以回来;可要是这两日她与谌夏的婚事还在和谐地洽谈中,她爹的“意外”就随时会来,归家也遥遥无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