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向您求过什么,阿芒是我此生唯一想要,也是我此生对您、对母亲、对云南王府的唯一所求。求父亲成全!”
谌夏见状,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爹!虽然我从小到大经常和你要这要那,但阿芒是我最想要的!你把她给我,我以后什么都不要了!世子之位我也不要了,这金陵的东西我通通都不要!我带阿芒回云南!”
“混账!”云南王斥道,为了个女子,居然连世子之位都不要了,连自己的责任都抛诸脑后!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我再混账也是你生的!”谌夏愤而顶嘴道。
“你!”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要给谌秋提亲!”谌夏忽地“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红着眼睛吼道,“你偏心!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要一直偏心他!从小到大,挨揍挨骂的只有我!是,我没他懂事,你恨不得他才是你亲生儿子!可偏偏他是罗刹人欺负了娘才生下来的!”
“你个逆子!”随着云南王的怒斥,一个极为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谌夏的头迅速地偏向了一边。
谌夏捂着发红的脸,愤恨地盯着云南王,一脸倔强。
云南王手微颤,但声音却是无比决绝,“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娘打的。”
谌夏看了眼跪在地上不为所动的谌秋,朝云南王吼了一句,“我恨你们!”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寂静的书房里,只剩了站得有些垂头丧气的云南王和跪得笔直的谌秋。
半晌,云南王沙声道:“起来吧。等白雪鸿出来了,为父去给你提亲。”
“谢父亲。”谌秋缓缓起身,看着他,忽而说了一句,“夏说得没错。父亲确实偏心于我。”
云南王看了过去。
“我知道,父亲是为了补偿我。因为母亲是弟弟一个人的,没有我的份。可是……没关系的,父亲大可不必如此。您当对我们当一视同仁才是。”
云南王唇张了张,声音有些疲惫道:“秋,你自幼就比你弟弟懂事许多,他做错了,我自然要教训他;你做得好,我自然会嘉奖。”他顿了顿,“其实,很快事情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其实你娘她……”
云南王话未说完,管事忽而匆匆从外面赶来,立在门口,为难地看着屋内二人,似有话要说。
云南王问道:“什么事?”
管事道:“启禀王爷,多罗郡主不见了。”
暗道里。
阿芒听到他们提及自己,连忙站了起来,她想喊他们,可是又不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就在墙后,毕竟她躲在这里偷听他们说了那么多话……心虚得紧啊!
阿芒想着,要不就想办法回到假山那里吧,自己摸索一下,说不定运气好回去了呢?
然而阿芒这人方向感极差,在暗道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半日,都分不清哪哪哪了。
就在她拐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阿芒吓了一跳,来人一把擒住她,低声问道:“是你怎么进来的?”
暗道里光线十分昏暗,阿芒看不清他的人,却听出了他的声音,试探性问道:“谌秋?”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又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是不小心进来的,真的!”
“从哪儿进来的?”
“就、就假山那里。”阿芒忽地有些急了,“你不要杀我灭口!我真的是不小心进来的!我不是故意的!这里面有什么我都不知道!”
谌秋:“……”她是不是又想多了?
见他闷不吭声,像是在思虑着如何谋害自己的样子,阿芒更害怕了,“我发誓!这个暗道的秘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你要是杀了我,我府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在云南山庄不见的,到时候你们云南王府就很麻烦了!”阿芒可怜兮兮道,“还有,你不是要同我成亲吗?你要是杀了我,你就找不到愿意嫁给你的姑娘了!”
阿芒这话说得十分惶恐,但谌秋听在耳中,怎么就感觉有点愉悦呢?
她说她……愿意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