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脖子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让他连喘息都很艰难。直到现在,抱她入怀,摸着她的脸,他才感觉自己慢慢地喘过气来,有了知觉。
他摸在阿芒脸上的手很冰,阿芒抓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搓了搓,“很冷吗?”外面是挺冷的,但他抱她抱得很紧,她就不怎么觉得冷了。
谌秋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现在不冷了。”
阿芒的脸贴在他胸口上,听他心跳飞快,阿芒忽而感觉自己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埋在他怀里的缘故,她的脸也变得好热,红到了耳根。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立在树上,没有动作,周遭静谧得只听见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
雨虽不大,但下了有一会儿了,雨滴开始渐渐渗入树中。
谌秋被雨水滴到后,才松开了阿芒,解下自己的外袍给阿芒披上。他这件外袍是油绢衣,可避雨。
阿芒没有推辞,将他的外袍穿上,然后将怀中的诉状小心收纳好,以免被雨打湿。刚才事发突然,她手上的诉状都来不及放下,直接就被谌秋抱走了。
“这是什么东西?”谌秋问道。他没有杀他们,一来是不想在阿芒面前杀人,二来是看他们没有伤害阿芒,阿芒好像还和他们相处得挺好一样,所以只一人给了一脚,不过也够他们养伤养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诉状。”阿芒道,“你都不知道这里多可怕……”
阿芒话未说完,忽然被谌秋迅速捂住了口。
阿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她顺着谌秋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一些火光,蜿蜒着往这里来了。
阿芒正想问是不是来搜救她的官兵,可谌秋低下头来,在她耳边道:“那些是官兵,来杀你的。”
阿芒瞪大了眼,低声道:“杀我?”
“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刚刚听他们在商议,如果你知道了那秀才的事,就要杀你灭口,而你已经知道了。”
“你是说这诉状的事?”
谌秋点头。
“那……他们是不是要有危险了?”阿芒看向了小屋。
“嗯,官兵来灭口了。”
“不要!他们要是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阿芒急道,“我们快去通知他们!”
“来不及了,他们跑不掉的。”谌秋道。
树下,有两个受了伤的汉子蹒跚着追了出来,但很快就发现了前面的官兵,急忙又折了回去。
屋里,秀才好不容易才将两个原先在屋外被谌秋打晕的汉子拍醒,几人刚一出去,就碰到了惊慌回来的同伙。
很快,没受伤的那两个人跑了,剩下受伤的三个人走不了,只能躲在屋里,将门窗关得紧紧的。
不一会儿,举着火把的官兵就包围了这间简陋的屋子。
领头的捕头高声道:“白秀才,我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把那金陵来的宫女放出来!”
屋里沉默片刻,响起了那年轻人的声音,“宫女?谁和你们说她是宫女?我告诉你们,我这屋里的可是当今玉华公主的女儿——多罗郡主!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杀了她!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和皇上交待!”
外面的官兵闻言吃了一惊,几个捕快纷纷低声商量起来——
“多罗郡主?不会吧?上头不是说只是一个宫女?”
“宫女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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