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凤无双道:“那便由我来呈给圣上!”
谌秋沉吟片刻,道:“此事等圣上离开,再回来处理更好。”
凤无双乍一听没明白,但转念一想又想通了,只能长叹息一声。
圣上如此,臣不敢谏,长此以往,大周朝怕是要……圣上该做的当是体恤百姓,而不是寄托于上天的庇佑。不过这种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次日一早,谌秋将诉状交给了云南王。
云南王看诉状的时候,车队已经缓缓离开了县城。
思虑过后,云南王于后午将此事禀报给了皇帝,并呈上了诉状。
皇帝听后,果然不喜,一脸愠色,觉得有些晦气了,对太监手上的诉状看也不看一眼。
云南王在一旁恭敬道:“此事不如交给小儿处置,届时出了结果,再呈成圣上,圣上就不必为此事费心了。”
“行行行!”皇帝摆手,一脸不耐烦道,“这种小事你们去安排吧!”
“臣领旨。”云南王退下。
很快,云南王便安排了谌秋和凤无双两人回吉安县处理此事。
谌秋领命后没有即刻离去,而是留了下来,“父亲,秋想跟您借一人。”
“何人?”
“肖荣。”
云南王微讶,肖荣是他的暗卫,这孩子要借用倒是一件稀罕事,因为以这孩子的性格是不可能借他的暗卫去保护自己的,于是他问道:“何用?”
谌秋道:“秋不在时,保护阿芒。”
云南王失笑,唤道:“肖荣,去吧。”
车顶传来低沉的一声,“诺。”
谌秋和凤无双两人临行前,在阿芒的车外同阿芒说了一声。
两个小姑娘探出头来。兄妹俩互相嘱咐了几句,谌秋则告诉了阿芒他安排暗卫暗中保护她一事,让她这几日言行注意下,毕竟肖荣是男子,于她一个小姑娘还是有些不便的。
阿芒道:“我知道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的。你去那里才要小心些,注意安全。”
谌秋应了一声,似欲言又止。
阿芒道:“还有事吗?”
谌秋顿了顿,驭马到了车厢另一边来。
阿芒于是到了另一边的贵妃榻上,探出头来。
谌秋道:“我之前不是送过你一个暖玉。”
阿芒点点头,从衣领中拿了出来,“还在呢。”
“你这么久,还不回礼吗?”这个问题,他心中憋了好久了。
“啊?”阿芒有些发呆,“回礼?”还要回礼的?
谌秋一本正经地点头。
“额,那个……”阿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想要什么回礼啊?”
谌秋抬头望了望天,似有些漫不经心道:“你这几天不能外出,要呆在车里好好养病,应该也挺无聊吧……”
“还好吧,有幽幽陪你。”
“你无聊的话可以绣点东西,”谌秋继续望着天边,“我身上东西比较多,要是能有个荷包什么装一下就好了……”
“你要荷包?”
谌秋咳了一声,“唔……香包也可以,随便你。”
“其实我不太会绣东西……”阿芒有些为难道。她就绣过一个荷包,当初给了谌夏,结果谌夏整天戴着它“招摇过市”,她觉得脸都丢死了。
谌秋似有些不高兴,垂下眼叹息了一声,低声道:“那随你吧。”好像很失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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