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果见徐婉与一白衣男子在树下卿卿我我。
静修大喜,尖声斥道:“静心!你好恬不知耻!身为佛门弟子居然……”静修的声音在男子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静修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个玉面郎君!可是……刚才好像不是他吧?
不管了,她刚刚和方丈说的时候可是理直气壮的,现在说不是,岂不是下不来台?静修硬着头皮道:“静心,你身为佛门中人,又怎可与尘世男子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徐婉不知是气是羞,脸色通红,“静修师太,还请慎言。”她脸皮薄,底气不足,说的话都跟着小声了起来。
静修看在眼里,便知其心虚,盛气凌人道:“你敢做,还怕别人说不成!”
“好了静修。”说话的是方丈,哪怕她是个心平气和之人,这会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双手合十,朝凤无双道,“阿弥陀佛,失礼了。”静心是凤家送来的人,她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凤无双回之一礼,“阿弥陀佛,许久未见,方丈身体可还安好?”
“劳施主挂念……”
静修一听,觉得有些不对,敢情这人还认识方丈?她急忙道:“方丈,刚才弟子真的看见静心和这位施主抱在一块了!还抱了好久……”
方丈斥道:“还不住口!身为出家人,怎可满口污言秽语?看你是心有杂念,去把前院的落叶扫了吧。”
“方……”静修气得牙痒痒的,但看方丈脸色不佳,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咬牙离开了。
静修回到前院,拿起竹帚,愤愤不平地扫着满地落叶,一边扫,一边回想着当时那个男子的身形和穿着,那人不是穿白衣裳的啊!这奸夫是另有其人!
唉,这满地的落叶,也不知扫到什么时候!她在庵中资历颇深,这些活本不该由她来做的了!
静修时不时偷下懒,扫了半日,也只扫了一小块地。
忽而,她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方丈和香客说话的声音,声音渐行渐近,她忙殷勤地扫起地来。
不一会儿,方丈和几个姑子就陪同一位香客走了出来。
静修不由得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就是这个人!穿着件深蓝色绣五福纹锦衣的男人!化成灰她都认得他的身影!
“方丈!”静修一把丢掉竹帚,冲了过去,指着马义公的鼻子道,“就是这个人!他就是静心的奸夫!”
方丈让静修这番举动吓得不轻,回过神来后顿觉颜面扫地,双手合十叹息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马义公看着静修,面上似笑非笑,“这位师太,此言何意?”
静修被他那不善的眼神看得不敢吭声,这人乍一看还有几分儒雅,怎么眼神这么可怖呢?
方丈对马义公惭愧道:“阿弥陀佛,贫尼管教不严,弟子失礼于前。还望施主大人大量,切莫见怪。”
马义公微微一笑,“那方丈便要管教一二了。”
方丈惭愧不敢言。
静修还想说些什么,方丈身后那几个姑子紧忙上前来,将她拉了下去,“师兄,你别说了!”
待将静修拉远后,她们才道:“师兄,你可知刚刚那位施主是什么人?”
“什么人?”静修问道。
“他是江南第一富商马义公!”一姑子道。
“对啊!刚刚给我们捐了十万两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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