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倒了下去,直倒在地上,才感觉到钻心的剧痛自肩部传来!
云南王立即离开席位,对台上的皇帝跪下,双手恭敬捧起还滴着血的利剑,“请皇上降罪!”他这把剑是先帝所赐,他也是唯一能带剑入宫的臣子,刚刚他就是用这剑砍下了罗刹使臣的一只手臂,毫不犹豫。
在场之人无不大骇,传闻云南王武艺高超,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今日一见,大臣们才觉名不虚传,好快的剑!
皇帝震惊道:“你为何伤罗刹使臣?”
云南王道:“因罗刹使臣当着臣子之面羞辱臣子。臣自知在圣上面前失敬,臣愿以死谢罪。”
皇帝面有愠意,什么以死谢罪,明知他不可能因为他砍了罗刹使臣一条手臂就要了他的命,皇帝不快道:“不就说了一两句话,至于杀人吗?”
“臣没有杀人,只是断其一臂。若其再言,臣再杀人。”
皇帝一噎,这云南王你别看他平时对你毕恭毕敬的,真触到他底线,他犟得很!不过他的底线也就是他那个皇妹了,他平时也触及不到。
“行了行了!来人,把、把这使臣送下去,请御医!”皇帝道。
“皇上!”罗刹使者愤然道,“我们使臣虽醉后失语,何至招此大祸?还请皇上给个公道!”
云南王跪得笔直,“听凭圣上惩处!”
“请皇上恕罪!”大臣们纷纷出列,为云南王求情,云南王在朝中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皇帝看着这么多为他求情的大臣,心中对云南王的忌惮又多了几分,看来这云南王不止在民间,在朝中都是颇得人心啊。
尚书郎刘垣之道:“圣上,莫非罗刹区区一个使臣就能假醉言对我们大周堂堂一个王爷随意羞辱吗?”
“对!”一将军怒道,“真当我们大周没人了吗?”
“圣上,”谌秋终于开口,“古语有云:他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如今臣父不过礼尚往来,不知何错之有?”
罗刹使者看向谌秋,这人终于说话了,可有够隐忍的。其实,谌秋只要一开口,他们就能借机点明他是罗刹将军之子的身份,可谌秋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口的,他们又不方便说话了。
而且,堂上的文臣武将纷纷声讨他们,罗刹使者见状,不敢多言,最后只能同云南王陪礼道歉。
云南王砍下罗刹使臣一臂的事,就此不了了之。
但是,他毕竟当着皇帝的面挥剑了,此乃大不敬,皇帝借此没收了先帝赐给他的宝剑,下令今后不许他佩兵器入宫。
这对皇帝来说,反倒是因祸得福了。他一直不想让云南王佩剑入宫,总觉得看见他那把剑就觉得自己脖子凉凉的,古今功震主、篡位弑君的臣子有多少啊?
这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剥夺他这个特权了。
宴席因此血灾不欢而散,但这并不影响皇帝的心情,因为当晚他就让罗刹公主侍寝了。
一夜春宵短。
皇帝起身后,却听到了一个震惊不已的消息!
安置在金陵驿站中的一百多个罗刹来使,一夜之间全死了!死状离奇,头全部都不见了!
片刻后,又有侍卫来报,那一百多个罗刹来使的人头,全都被挂在了金陵城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