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包了。等下可不要该注意的人没注意到,不该注意的反而注意到了,她还想当姐姐的呢。
晚膳后,白雪鸿就带阿芒去看了云南王世子。
谌夏趴在竹榻上,只着一条长裤,背上已经上好了药,隐见鞭痕交叉凌乱,阿芒看到都觉得疼。
谌夏看到阿芒,倒有些不好意思,也没跟她说话。
白雪鸿同他说了几句,嘱咐他好好养伤,他有些不习惯地应了,语气还算客气。
过了一会儿,谌夏又对白雪鸿道:“姨父,我爹要是也像你这样就好了。你有空也劝劝他,不要老是对我动粗。”
阿芒抿唇笑。
然而,她看到自己老爹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嗯,放心,我会的。”
阿芒自己脑补出了潜台词:岳父也是爹啊,你要是成了我的女婿就等于半子了。放心,我会的!
阿芒抚额。
谌夏看了过来,“你干嘛这个表情?”
“啊?”阿芒眨了眨眼,“我什么表情?”
“就刚刚那个表情!”
“我哪有什么表情,你别想多了。”阿芒嘟囔道。
白雪鸿看在眼中,道:“你们两个也是同学,以后要好好相处才行,日子还长着呢。”
阿芒抱头:可怕,我好像又听出了潜台词……什么叫做日子还长着?
谌夏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但是……心情又好像有些愉悦是怎么回事。确实,日子还长着。
阿芒和白雪鸿回自己院子的时候,正好碰到云南王,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有些熟悉的人。
走近一看,阿芒才确认是谌秋。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这也算他家……
可是,真的算是他家吗?感觉整个云南王府,真正把他当家里人的,只有云南王这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继父,而那两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都对他避如蛇蝎。
几人打了个照面后,白雪鸿正欲带阿芒告辞,云南王却忽然叫住了阿芒。
阿芒望着他。
云南王笑道:“前些时日,秋儿从国子监退学。我记得你也是在国子监读书,与秋儿可是同学?”
阿芒点点头,心中哀嚎,不要再提他们同窗的这段黑历史了好吗?
“我听闻秋儿总是顶撞太傅?”云南王问了这么一句。
顶撞太傅?
阿芒脑海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毕竟她是重生回来的人,距离她和谌秋同学,其实已经过去好些年了。阿芒回忆了一下谌秋的国子监就学生涯……
她记得,以前谌秋表现挺好的,甚至可以说是拨尖。
可是……
夫子考默诵,谌秋倒背如流,夫子连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反而那些皇子们背得磕磕巴巴的,都在互相提醒,夫子们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夸什么殿下真是天资聪颖……
到了考试的时候,有皇子抄了谌秋的卷子,抄得满是错别字,夫子们却还说是谌秋抄皇子的,罚谌秋抄了许多经书……
有一次,新来了一位夫子,给谌秋的卷子批了甲等的成绩,皇子们立刻跳出来说谌秋作弊,证据都是陷害的,搞得成绩也取消了,听说谌秋那次回去还被云南王家法伺候了……
还有一次,上骑射课的时候,轮到谌秋射箭,他被人撞了几次,可还是十发全中了,全是中的红心,后面又查出他的箭和箭靶有磁铁在里头。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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