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让她心尖也跟着发颤。想起昨日的凶险,她眼眶又不禁红了,抬手抱住他的脖颈,还不等说话,身旁人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她赶紧缩回手,连他的胳膊也不敢枕了。
可威远侯似乎没有很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快的笑意“夫人睡得可香呀。”
昨日琼琚明明趴在床边打盹,这一觉醒来不仅上了床,枕上他的胳膊,还被他脱了中衣,脸色挂着几分微妙,忍不住戳了戳他好看的脸“明明还伤着,怎么能用力。”
威远侯似乎不懂她的意思“为夫哪里有用力。”趴在床上,搂住她肩膀,强制她枕到他胳膊,笑容更加温柔“为夫还受着伤了,哪里有那么生猛,对你做什么呀。”
厚重的呼吸扑面而来,这话模棱两可,琼琚脑子想偏了,脸色红润,软软的趴在被窝里,不敢去看他含笑的眼睛“你少不正经了。”
威远侯的伤势并没有大碍,救治得时,两天就能下床,第三天还能操兵器去练兵。
练武场黑压压的人如乌云笼罩,哼哼哈嘿的声响不停,鼓声震动,让人热血沸腾。他们离家父母妻儿,只身一人孤军来到武城,兴许只是数十万人中普通的一员,却让人觉得他们无比伟大。
他们用自己的身躯,自己的命,自己的鲜血守住脚下的土地,保护自己的国家和亲人。
练武场的士兵拿着刀剑或者长矛在挥舞,脸上全是凛然大义。琼琚把目光投向高台上的夫君,哪怕千万人在,她依然能一眼看到他。
王建军悄悄来到琼琚身边,嬉皮笑脸“嫂子,你眼光真好。我兄弟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琼琚自豪颔首“那是当然。”
练兵完后,威远侯迈步来到媳妇身旁,冬日寒风凛冽,可他的发梢还是被汗水打湿了,琼琚心疼他,替他把发丝拢到耳旁“你身体刚好,还得仔细些。”
威远侯颔首“夫人陪我去休息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王建军眉头微微一皱。他认识威远侯多年,这小子除了过年过中秋元宵亲自带兵操练,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他耳朵听力好,听闻不远处的兄弟又说“为夫热了厉害,恐怕还要去洗个热水澡,就劳烦夫人了。”
若有若无的娇滴滴的嫂子羞红了脸,低头轻轻“嗯”了一句。
王建军“”
这小子真是蔫坏了。
大白天就找机会跟媳妇一块儿洗鸳鸯浴,他真想把刚才赞美他的话给收回去。
黄联营自打上回被威远侯舍命相救后消停了一段时间,据说是收了伤,还在养。再次露面,是七日后的晚宴上。
琼琚是军人的家眷,可终究是女儿身,早晚是要离开军营的。她怕远在大州府的祖母和妹妹们担心,把离开的日子提上了日程。
威远侯虽然不舍得媳妇,可做不出禁锢她的事情,只能把她搂住怀里,亲了又亲,铁汉子的眼神带着迷恋和不舍“为夫会想你的。”
琼琚颔首“我也会想侯爷的。”
王建军难得见到一次嫂子,此次分别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见,特意在晚上弄了个隆重的欢送会,邀请了威远侯和他的兄弟,一起欢送嫂子。
杨将军也在此列,她把情绪很好的藏在心里,举杯一饮而尽“路途遥远,一路顺风。”
琼琚也把水酒一饮而尽“多谢杨将军。”
王建军弄了一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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