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瞧着这只白鸮方才还在装模作样哀叫,转眼就没事样,又看看姜清韵还在那细细检查,太阳穴直抽抽,恨铁不成钢,“表妹啊,你别管它,就是一戏精。”这俩根本没进入战斗状态,受哪门子的伤。
白净堂瞥了一眼满地乱跳的兔子和山猫,又瞥了眼姜清韵手上的琴,想了个绝妙的主意。他抢过白鸮扔到一边,指了指悠闲吃草的兔子,“表妹,你弹琴试试,能不能打它。”
姜清韵看这满地的兔子悠然自在,又想起了新手村见到的马赛克,于心不忍,摇摇头,“表哥,能换一个吗?要不我还是不升级了。”这样弹弹琴赏赏景挺好的。
白净堂石化了,又分分钟恢复活力,“表妹啊,你这级还要不要升了?!不升级很多地方去不了的!据说越高级的地方越漂亮哦。”深谙表妹性子的他,吸引表妹是一摸一个准。
姜清韵动摇了下,瞧见在她脚边蹭蹭的兔子,面露难色。
白净堂一看有戏,乘胜追击,继续忽悠:“越危险的地方乐谱越多哦,你不想看看新乐谱吗?最近你不是卡在一个创作曲目上很久了嘛,兴许新乐谱给你灵感哦。”
姜清韵愈加犹豫了。
“表妹,这游戏可是可以随意打人的,你想想,万一你千辛万苦赶到风景点,刚放下琴,兴致正好,结果路过个人一刀就把你送回老家了,你说你冤不冤。”
“……”
“这些都是数据,表妹你要习惯,想想你要是以后得到一把好琴,结果显示等级不够用不了,多惨啊。”白净堂奉上最后一击。
回答他的是姜清韵放下琴,赤地而坐,开始弹琴,她选了一首高杀意的曲子,《遗恨》,闭目精心,随即全心全意弹奏起来。
曲子进行到高/潮阶段即将结束时,耳边传来了白净堂的爆粗感叹声。
“艹,表妹你太牛了!系统给你开挂了吧!”白净堂直接激动的不能自我。
出于强迫症和对音乐的尊敬,姜清韵无视了表哥的感慨,继续把曲子弹了下去,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