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奔驰在浩瀚星空下,夜晚温度骤降,一顶顶冒着微光的帐篷如萤火虫般四处散乱,点缀在草原之上。然而,马车上的人此时根本无心欣赏。
“嘤嘤嘤,不带这么区别待遇的。”白猫不白哭丧脸,独自坐在马车外面,手拿马鞭,生无可恋地驱赶着马匹,屁股好膈,风好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四个人,四个人啊,去掉唯一的妹子姜饼,剩下三个人,三分之一的概率啊,偏偏就是能轮到他。
某人完全无视了他身处食物链底端的那个惨痛现实。
白猫不白撩开帘子,眼前三人一鸟捧着热茶吃着点心的场景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悲痛欲绝道:“我不活了!人干事!”
黑猫不黑冷漠道:“回城就没马车了,你打算靠两条腿走过来吗?”
白猫不白:“黑黑,我要告诉伯母你欺负我!”
黑猫不黑:“……你几岁了?”
白猫不白:“人家小学森嘛~”说罢还眨眨眼睛,滴了两滴鳄鱼泪。
在座之人:呕!
姜清韵歪歪头,与小白动作一致,物似主人型,看来反向也成立啊。
她拈起一块糕点,递给他:“白猫,给你,你也饿了吧。”
“还是小姜饼对我好。”白猫不白接过糕点,一口吃完,“还要!”
清玉拿起几块馒头糕点,还夹带了点私货,一股脑全塞给白猫不白,说道:“赶车。”
黑猫不黑给予致命一击:“记得放下帘子,冷。”
也行,有总比没得强。小强如白猫不白,钢铁钻石心。
白猫不白揣着一怀抱点心,放下帘子,随意挑了个包子一口咬下,“………………”尼玛什么鬼东西,酸甜苦辣咸各来一遍!
看来长安的包子铺惊喜大礼包,连锁到西域这边来了。
马车内,不愧是高级马车,车内温度适宜,一如春日暖阳照在身上的舒适温度。
姜清韵拿出胡琴,拉了首极具西域风情的胡曲,她拉胡琴还有点生疏,偶尔会有错漏。这曲子的特殊效果是不分敌我的催眠,除姜清韵外两人一鸟昏昏欲睡。
站在毡子上的小白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看就要被催眠过去。
清玉强忍睡意,默默重重捅了下小白的白屁股。
“咕咕咕咕!!”小白猛的瞪大眼,扑扇着翅膀在马车内乱飞,掉落一地羽毛。
“呀!”姜清韵停了下来。
黑猫不黑屁股挪远了几小寸:………远离他比较好。
小白停到姜清韵头上,脑袋左转转右转转,试图寻找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姜清韵被压的头瞬间重了许多,闷闷不乐道:“小白,你果然胖了。”
“咕咕咕咕咕!!”你才胖,你全家都胖!我这是强壮。
“咳咳。”清玉故作若无其事状,“闲来无事,姜饼不如吹首快乐点的。”
“笛子吗?”转眼被吸引话题的姜清韵问。
“好。”清玉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