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后有点闷闷的,又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适合讲给郑号锡听,增加他心理负担的事,温言阮一向不愿意做。
白露的电话正巧打来,她一心投入叙利亚的人道主义求助,根本没空和外界联系。连公布恋情之后的道喜也比旁人晚了不少。
“恭喜!总算修成正果了。”
“不知道算不算修成正果,只是现在才对郑先生的人气有了些实感。”
温言阮看着往常很冷清的外交部对外事务司官博和中国外交部推特涌入了近百万留言,这才觉得,啊…原来郑先生真的很有名。
“这点早应该在公布恋情的那天想到了。”白露的话中不乏揶揄打趣,“微博系统维护员应该又是半夜被拖起来去修服务器吧?”
刚被爆恋情的时候确实导致微博服务器崩了。
“不过心情怎么样?希望的希望?”
“有点…害羞?”温言阮捂脸躺倒在床上,“郑先生从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什么呀?对饭营业不是很好吗?竟然没给你讲过情话?”
“比起甜蜜,好像我们之间的相处舒服更合适,或者契合?但是白露…”温言阮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迟疑不决,“我有点愧疚。因为恋爱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不是我和郑先生两个人的事,好像牵扯太多了。”
白露反问道:“那又怎么样?你是温言阮。拜托有点自信好不好?只要温家没倒,天塌下来也有温老先生给你顶着。”
“也是。”
温言阮摇起窗帘,曼哈顿顶楼的风景一览无遗,这房子是她在联合国工作时家里人给买的。清贵是不错,和其他动辄千万的公子哥比较,温家那点积蓄是不够瞧。不过清贵嘛,重在贵字。
她是不应该想那么多的,这不像她。当初做下的决定不会后悔,惭愧不过是无力的多余情绪。
“白露,年末我考虑申请外调索马里,你觉得怎么样?”
“索马里?”白露皱眉思索着,“你确定?那地方也不怎么安稳?”
其实白露说的“不怎么安稳”还算好听点的,外交部经常有外派任务,外派的国家按照危险、艰苦等指标分为一类到六类国,六类就是最艰苦的。
索马里长期被分为艰苦四类,五类基本是物资极度匮乏,连蔬菜都很难买到的国家;六类只有一个玻利维亚,倒不是治安问题,而是海拔过高,容易落下高原病。
可白露觉得,即使去玻利维亚也比索马里好。摩加迪沙没有政府在市内执政,所以也没有大使馆,外交官去了也只是在机场附近租下的酒店办公。
摩加迪沙从上世纪就战火不断,多个帮派、军阀混战,即使维和部队去了也无济于事。近在眼前,2015年酒店遭到了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13死40余伤。
连04年的总统选举都是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举行,选举结束后总统也未返回摩加迪沙执政的地方,还不如叙利亚呢。
“我们工作不就是这样吗?外调四五年没个定数。”
“你不考虑干脆辞职转行做大学老师之类的?或者一些国际机构更安全,而且过几年结婚也更方便相处。”
“不了,我不想放弃事业。”
“以后怎么办?你到处飘着j-hope也不可能和你一起,那相处时间很少,聚少离多再好的感情也不能够这么耗。而且摩加迪沙你敢让j-hope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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