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才华的家伙!瞧瞧这个剧本!多有趣啊!你应该好好拍电影!瞧瞧你以前拍的那些烂片!”
“那我以后尽量不拍烂片!”罗利一手摸着下巴,“如果再有人说我拍烂片,我就说都很因为我找了一群新人演员!”
“好主意!毕竟我们的演技都很糟糕!——哦,泰勒你除外,你是我见过演技最好的,没有之一!”他冲着泰勒点了点头以示强调和肯定,在泰勒耸肩表示不在意之后又赖回罗利的肩膀,“你们知道吗?我第一次试镜的时候,人家说我是他们一整天看下来最差的表演!”乔什哈哈大笑,“当初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你知道的,那些人都说我的演技糟糕透顶!”
“谁是天生就会演戏的呢?”罗利劝他,“当你演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了——哪怕你是个白痴。”
“……”泰勒一口骨头差点卡在喉咙里,这真的是在劝人而不是骂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乔什赞同极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要多拍几部戏!”
“……”克里斯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桌上,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
“嘿兄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你大声点儿!”乔什松开罗利趴到克里斯脑袋边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这一趴下来就没能再起来,直接被克里斯“传染”,一起呼呼睡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酒量可真不怎么样!我才和他们喝了一杯呢!”罗利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来一杯?”
喝酒这种事泰勒从来不怂,“敬《新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是一个好剧本。”
仰头,一杯见底。
“爽快!”罗利把自己的酒杯倒满,“敬《新罗密欧与朱丽叶》!”
“敬丽贝卡-格雷、克里斯-埃文斯、泰勒-泰迪特、乔什-杜哈明、詹姆斯-哈维、安妮-卡斯拉……感谢这些优秀的演员,感谢他们完成了精彩的表演。”
“哦泰勒!你抢了我的台词!这是导演的戏份!不过——敬演员!”
一杯。
“敬所有的工作人员,感谢他们这两个月的配合与支持。”
“……都说你抢台词了你还没完没了了!好吧好吧,敬工作人员!”
又一杯。
“敬伟大的克莱尔-麦克亚当女士,没有她的资金支持,大概我们很早就喝了西北风——说起来,当助理这么赚钱的吗?”
“那是因为给她开工资的是我!不过你可没机会了——啊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怎么知道……哦好吧好吧,你这个眼神真可怕,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敬克莱尔!”
再一杯。
“敬布鲁斯-贾尔斯,只有敌人才能让我们迅速成长!”
“哦上帝!为什么还要敬那种人……好啦你说了算,敬敬敬!”
罗利仰头干掉了第四杯,不服气地拍桌,“我说,是不是也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们怎么有机会进入这个剧组!——当然,丽贝卡除外,她可是我的女一号!当初还是她陪着我一起写的剧本……我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呜!”
这个大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伤心事,突然趴在桌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当然得敬你,罗利,”泰勒完全没有安慰他的意思,“这是你的剧本,这是你的电影,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这一切,这最重要的一杯,敬我们的导演,菲利普-罗利!”
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人纷纷举起了酒杯,“敬菲利普-罗利!”
罗利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哦,你们真是…没想到…哦…上帝…这一次…我竟然…你们…”他粗鲁地擦了一把脸,袖子上立刻多了一片诡异的晶莹,连乱糟糟的胡须上也沾上不少,这一刻却没有人嫌弃他的邋遢,“敬吧!敬菲利普-罗利!敬我自己!敬我们的《新罗密欧与朱丽叶》!”
他大声地、语无伦次地喊道,将满满一杯酒咕噜咕噜一口全灌进了肚子里。
“哦哦哦!”大家欢呼着举起了各自的酒杯。
“哦,我讨厌杀青,”迈克尔揉着眼睛抽了一下鼻子,“为什么要杀青!我们还可以再拍两个月!”
“那我们的导演可能要哭了,”亚瑟笑得难得轻松,“而那个老女人会开始克扣我们的薪水,你再也吃不到加鸡腿的午饭,只能吃沙拉,全是土豆泥和番茄酱的那种。”
“呃,”迈克尔纠结了一秒,“好吧,那还是杀青吧,哦,我真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不过,”他侧过头,仔细地打量了亚瑟一眼,“你似乎看起来不一样了,你知道的,我是说,和之前比起来,完全不同的状态。”
“是吗?”亚瑟乐呵呵地喝了一大口酒,“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开心?”
“……你可真是无情!”迈克尔控诉他,“分明是离别的伤感时刻,你竟然还开心!”
“……喝你的吧!傻大个!”亚瑟懒得理他,他转过身,远远望向那个被所有人围在中间,正现在桌上用酒瓶当喇叭大声叫喊的红头发男人——这么多年过去,终于又看见了这样的你……真好。
这是《新罗密欧与朱丽叶》剧组的杀青狂欢,这一天,所有人都喝了个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