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百舞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考验导演和剧本了,要知道一般歌舞剧的剧情总是经不起推敲,毕竟大家只想看那群漂亮的演员们唱歌跳舞。”
此时屏幕已经从跳舞的人群们身上转移到了某个临街的窗户,种满了不知名花朵的窗台上,一只鸽子悠闲地理了理翅膀上的羽毛,然后飞了起来。
电影的镜头跟着鸽子飞过街道,经过了吵杂的市场、喧闹的码头、交谈的路人,一路飞进一座庄园,停在城堡的窗台上——那里放着一个小碗,里面是它最爱的玉米碎粒。
鸟儿啄了两口玉米粒,愉悦地“咕咕”了两声,然而往常会打开的窗户这次却没有打开,它好奇地往里面望去——
“哦我可怜的朱丽叶,她怎么样了?”妆容精致的夫人坐在床边,面容哀切,她握着一只雪白的手,“尼克先生,我的朱丽叶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她一面说着,一面心疼地伸出手——顺着她的视线,镜头移到了那只手的主人身上——一个年轻的女孩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哪怕在睡梦中也眉头紧皱,额头沁出的汗水已经沾湿了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坦率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凯普莱特夫人,”头发胡须花白的尼克先生穿着医师袍,疑惑地说,“凯普莱特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但她却始终无法醒来,我认为这是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
“这是诅咒!”他的话音未落,凯普莱特夫人已经尖叫着打断了他,“我知道,这是诅咒——这是那个该死的——”
“夫人!”一旁女仆打扮的妇人小声叫了一声,“夫人,也许尼克先生看不出小姐的病,或许我们可以换个人来看看?”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米娅,”凯普莱特夫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她警惕地看了尼克先生一眼,“既然尼克先生您不知道朱丽叶生了什么病,那我们也不多耽误您了,朵拉,替我送一下尼克先生。”
站在门边的年轻女仆应了一声,老先生一愣,而后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收拾东西跟着那个叫作朵拉的女仆出去了。
“哦朱丽叶!我可怜的孩子!”尼克先生一走,凯普莱特夫人就换了脸色,“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病症——”
她还要说什么,床上的女孩却突然坐了起来。
“哦我的上帝!”凯普莱特夫人先是被女儿的突然动作睁眼吓了一跳,而后又转惊为喜,“朱丽叶你醒了?”
被叫做朱丽叶的女孩迷惑地眨了眨眼,“你——是谁?”
“你、你说什么?”凯普莱特夫人被女儿的反应吓坏了,“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妈妈?——啊!”朱丽叶只觉得脑子一痛,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捂住了脑袋,随之而来的许多凌乱的画面,热闹喧哗的舞会、甜美的蛋糕,还有迎面而来的汽车、刺眼的灯光……
她不是出车祸了吗?为什么变成了朱丽叶?!
等等,这个朱丽叶——女孩惊恐地瞪大了眼,“我,我是朱丽叶·凯普莱特?!”
不会吧——哦上帝!这可千万别是她知道的那个朱丽叶·凯普莱特!——可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城市叫做维罗纳的城市里,就有两大家族,凯普莱特和蒙太古,而“她”正是凯普莱特家的小姐,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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