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找炼狱杏寿郎的。
桑岛瞳听到他们说火之神神乐、炎之呼吸一类的。
后来那位她认识,是善逸!
“瞳瞳!”善逸也认出了她,惊喜地快步走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回桃山告诉爷爷。”
呃……准确说来,我也是半小时前才落到这车上的。
“爷爷现在怎么样?”桑岛瞳问。
“身体还很硬朗,就是知道你离开,难过了好一阵。”
桑岛瞳来自未来——这件事收养他的桑岛慈悟郎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将真相告诉善逸,只是说桑岛瞳去执行个长期任务了,归期未定。
在桑岛慈悟郎坚持不懈的棍棒教育下,我妻善逸还是参加并通过了最终选拔,现在正在执行任务。
……虽然态度很消极就是了。
“对了!你居然驴我!”
善逸想起来了,开始秋后算账。
“什么大型相亲组织,你就是让我来送命的吧,啊?!居然欺骗我的感情,太阴险了!”
“而且——”
“听说你追了水柱好几年都没把人追上,哈哈哈哈哈我俩半斤八两吧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心中生起谜之同命相怜感,没注意到桑岛瞳想要杀了他的眼神。
“干脆和我结婚吧瞳瞳!我们一起退出鬼杀队结婚生子!”
一开始,桑岛瞳觉得善逸是想让她死。
听到最后,她觉得善逸是自己想死。
突然,桑岛瞳眼前被一片阴影挡住,冰凉的发丝扫过脸际,柔软的东西贴上双唇:“!”
四周瞬间消音!
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这俩纯情直男愣住,戴猪头套的队员还沉浸在“地主”火车中,至于我妻善逸——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还以为我俩同命相怜,结果你早就有了漂亮的男孩子?!
酸死了!他要酸死了!!!
善逸酸得眼布血丝,还没开口,就被玉藻前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小鬼,搞清楚。”
玉藻前微微偏头,长发垂在脸际,眼尾狭长微挑,瞥过去的眼神冷若寒霜。
“什么话不能说,还有,什么人不能动。”
“噫!!!”
善逸都快吓哭了,蹿到炭治郎身后不敢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玉藻前……”
桑岛瞳揉揉额角,压下脸上发烫的温度,“你再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
玉藻前哼笑,“那我们私下再做,这、种、事。”
噫!
顿时,周围几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桑岛瞳:“……”
算了,越描越黑。
吵闹间,火车开动。
经善逸介绍,桑岛瞳得知赤发红瞳的少年名为灶门炭治郎,戴头套的家伙叫嘴平伊之助。
此时,那只猪正趴在窗口,上半身都要探出去了:“噢噢噢噢好快!!好厉害!!!”
善逸:“危险啊,你个笨蛋!”
“我要出去跑,看谁更快!”
“笨也要有个限度啊!”
“善逸长大了啊,都懂得照顾人了。”桑岛瞳倍感欣慰。
“不是,是这家伙太让人操心了好吗!”善逸崩溃。
“你这个猪头同伴倒挺有趣。”
说着,猪头突然近在咫尺。桑岛瞳:“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