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就是这里了。”
顺喜儿顺着李丛礼的目光抬眼望去,眼前这个三层楼高的饭庄,上书牌匾“燕山楼”,雕栏画栋,吊脚飞檐,瞧上去是富丽堂皇,华贵无比。
两人刚迈进那正堂去,那柜房跟前扒拉着算盘的掌柜就眼尖的迎了过来,忙不迭迎上来,将两人迎上了三楼的清静雅间。
不多时,又瞧见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中等身材,留着两撇山羊胡须,一双精明的小眼笑得眯成了缝,一瞧见李丛礼,连忙拱手行礼道:“李大人,您可是贵客!”
李丛礼面上淡笑着,指了指身边的顺喜儿,道:“楼老板,今儿个李某算不得贵客,这位才是。”
楼姓男人上下打量了顺喜儿一番,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这位便是而宫里宫外头鼎鼎有名的喜公公了。”李丛礼道。
“哎哟哟!!!喜公公的名号当真是如雷贯耳!!!如雷贯耳!!!”楼姓男子话说着,便是长长的拱手作了一个揖,“楼某未曾远迎!还请喜公公见谅!!!”
顺喜儿回了一个礼,却是不知道如何称呼此人。
“鄙人姓楼,名山燕。”楼山燕笑呵呵的道,“这家小店,便是以鄙人的名号所起。”
“燕山楼,楼山燕,楼老板您这店名可真是有意思。”
听着顺喜儿那略带了些赞许的话,楼山燕脸上有着遮掩不住的得意:“实不相瞒,就连当朝太师来这里吃饭,也觉得这名字甚是雅致。门口牌匾上的字就是蓝太师给题的!!”
“蓝太师么!?”顺喜儿说着就高高的挑起了眉头,“能让当朝太师给你这酒楼题字,楼老板您这可真是大大的荣耀了!”
“那是自然了。不过说起来,这都还得多亏了李大人的帮衬,若不是他给起了这个好店名,鄙人也招揽不来这么大的贵客不是!?”楼山燕说着便又是一笑。
“李……大人么?”顺喜儿说着便是望向了李丛礼。
“不过只是取了个巧罢了,倒是没什么好值得楼老板挂念的。”李丛礼道,“比起这个来,楼老板,咱们这位喜公公也是燕丘出来的,你今天可得备下些好酒好菜来?”
楼山燕笑着连连称是,退去不多时,就瞧见他亲自端着酒菜上来,将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顺喜儿仔细打量了那些个菜色,都是燕丘一地的特色,其中有两样,竟然还是燕丘鹿威楼的特色烧鸡和卤肉,竟令他不由得想起者也来,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这是燕丘今年新下的梨花酿,二位请慢用。”楼山燕惯是个会来事儿的,在将酒放下之后,便是悄然退去,并将房门轻轻掩上了。
“这老板还真是了得,竟将大半个燕丘的风物搬了来。”顺喜儿瞧着那壶梨花酿叹道。
李丛礼端过那白玉酒壶,笑道:“今日既是李某做东,请喜公公一叙同乡之谊,自然这里最是恰当了。”
“方才听李大人的话,这老板莫不是也是燕丘人?”顺喜儿问道。
“他自然是燕丘人,来京师做生意已经有数年之久,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中,但凡有是燕丘来的,他都好结识。当然,李某也在其中。”李丛礼话说着,便是亲自给顺喜儿斟了满满一杯酒,“喜公公,来,试试这酒,看看是否和燕丘鹿威楼的梨花酿一模一样。”
鹿威楼的梨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