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濮阳宫,又知道春嬷嬷的事儿,我就不能不怀疑他接近太子是别有用心的!!!”
小竖苦笑了一笑,道:“花总管,不管这顺喜儿身上有多少疑团,有多少秘密。在对待太子殿下的态度上,您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您当初又何来替他出头去说服皇上,让他去太子殿下身边伺候呢?”
花季睦倒是被小竖说得有些愣住了,因为自己的确曾经用同样的理由去说服过赫连勃。
“我不知道顺喜儿究竟是因为什么去接近濮阳宫,就凭着他知道春嬷嬷的事儿,我想他必定是从旁的地方得知了些不该他知道的事儿。”小竖瞧出他内心中的动摇,便是打蛇随棍上接着道,“我们虽然无法得知,司空孤风究竟在燕丘跟他说过些什么,但是倘若他真的被咱们逼急了,对着太子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咱们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花季睦彻底沉默了,毕竟在他心里头,一等一重要的从来都只有太子的事。
于他而言,太子是皇后在这宫里头唯一的惦念,也是他曾经答应过对方要拼尽一切都要守住的东西。倘若真因自己的一己私念,让那些原本应该淹没在时间尘埃里的往事,在不该暴露的时候暴露了,那真的是就算他是死了,也没办法去赎罪。
“花总管,这也不过是小的一些拙见。”小竖在一旁继续道,“毕竟这事儿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花季睦在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那小子跟你提过他二嫂的事儿了!?”
小竖点了点头,道:“他的确跟我说过。不过我也跟他说了,您没有其他的打算,只不过是想替他照顾一下,毕竟这一个女人,家里没了主心骨,身边有老有小的,那边关之地也多有不方便不是。”
花季睦被小竖的话说得倒是有些想笑。
在他看来,小竖的话儿从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在这个人的嘴里,似乎就没有什么阴谋轨迹,不管什么人做的什么事儿,都是有着最善良妥帖的理由。
这倒是让花季睦有些恍惚,是当真这个人就心地善良,还是仅仅不过是因为他花言巧语不同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