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斯最后感觉到的是深入骨髓的寒冷,那感觉就像是跌落无底深渊,全身的无力感也更是加重了这一点,就和一个被人玩腻了然后扔掉的破布娃娃一样。
失重的恐惧大过了一切,他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无力的绝望。
——不过他应该是死了的。怎么会回忆这些?他不是抱着炸/弹跳下去了吗?炸弹没有炸吗?
“醒了就别装死?还是你想再死一次?”
声音从旁边传来,多姆斯下意识从脑海中对比出了人选——是九号。
九号……九号不是和他一起……?!
多姆斯猛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他被扣在平台上的左手。
大约是被多姆斯迷茫的表情逗笑了,九号嗤笑一声,开口说:“很惊讶吗?你以为死这么便宜你的事会那么快发生吗?咱们俩可还有笔帐没算清呢。”
你不是都杀了我一次吗?一样的死法哪里还不够?多姆斯在心里无语的想,感觉九号越来越任性了……不过生龙活虎也比以前整日的死气沉沉好多了。
九号没有多说,只是转身背对他忙活起了什么,多姆斯想开口问他一些事情,但嗓子火辣辣的疼痛阻止了他的行为,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像是被谁割破了喉管一样。
多姆斯:…………
老实说他现在有点绝望了。
正在忙着什么的九号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别说话,你的嗓子受伤了,不想以后都开不了口就闭嘴当个哑巴——我还挺高兴终于能堵上你那张嘴的。”
……不是。他不是被刺穿心脏的吗?怎么受的嗓子上的伤?蒙人也要有点技术??
还有他什么时候能被放开??
多姆斯满脸疑惑,根本想不通前因后果。
他了解的九号从没有说过谎话,而且九号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就算是骗也不会用这么不走心的理由。
那他的喉咙可能是真的是受伤了。
……真是想想就好令人绝望啊。
九号这时候终于忙完了他的工作,转身面向多姆斯,居高临下的看着仿佛待宰羔羊的他。
而趁他转身的空隙,多姆斯看见了工作台上的一小片景象——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些化学药剂的样子?或者医药品?
他又看了看九号手里那管不明液体。
……
……
…不是吧?多姆斯甚至放弃假设一脸惊恐和抗拒的注视着那支试管里的不明液体。
“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就不要挣扎了,喝了吧。”
宛如恶魔一样的话语让多姆斯恨不得不顾被火灼伤一样疼痛的嗓子想要开口大喊。
这家伙终于准备完成报复想要对他下/毒了吗?!!
毒死是很痛苦的啊!!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点!一刀了结吧!算是你的仁慈好不好!放过他吧他真不可以!毒药真的好难受的!
但九号此刻完全是恶魔附体,倒不如说他还挺享受多姆斯惊恐的目光看他的。
精神折/磨(并没有)片刻他终于放过了多姆斯,微微俯身掰开他的嘴,成功后生硬的把试管塞进多姆斯的口中,看着药剂沿杯壁流入多姆斯口中。
待到试管中没有残余的药剂后,九号才收手,直起身把试管精准投进一边的垃圾桶中。
多姆斯震惊的不得了,完全处于呆滞的状态。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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