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一落，她的心口便是一痛。那种痛就和当初她放过了蚌精是一样的，是神器在警告她。
若不是她此前早有准备，又一直忍着的话，便是要一口鲜血吐出来了。孟语在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你......”吴悦神情迟疑，“你要我如何求你？”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的作用，可是却讨厌用她的容貌来达成目的。归根究底是因为她的父母就是如此做的，叫她的心中生了厌恶。
翠衣其实也是贪恋她的容颜，可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未有过僭越又这么多年相伴下来，吴悦早就习惯了。若是他人，她是真的受不了。
可是......吴悦看着孟语，她并未在孟语的眼中瞧见那些东西。如同许大人一般的占.有和色，谷欠都没有，如同翠衣一般的痴迷和爱恋也没有。孟语的眼中很是清明，除了欣赏什么都没有。
孟语扬唇笑了，“你叫我几声好姐姐，我就饶了她，如何？”说话间，心口又是一击。只不过孟语向来能忍，又做了事先准备，是以翠衣和吴悦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我......”吴悦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很是迟疑。
“不肯便算了。”孟语笑了笑，一派的云淡风轻，“不过是一个厉鬼而已，叫她魂飞魄散也就是了。”心口的痛苦便没有了。
“好姐姐！”吴悦记得叫出了声，“好姐姐，求你放过翠衣吧。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我要求的，并不是她的错。许大人一家是我叫她杀的，还有那些男子，那些卖女求荣的父母，都是我叫她杀了的。”
是的，吴悦自己本身确实是没有动手，但是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也不少。吴悦知道翠衣痴迷她，是以便让翠衣为她行事。在许大人致仕以后便叫她杀了许大人，不仅是许大人，还有他的家人。
他们的确是没有直接伤害吴悦，可却是假装不知道许大人的行事，还为了他做的事情扫尾。若不是如此，怎么答应许家大郎娶她？就这一条，便是叫吴悦恨得叫翠衣杀了他们。
还有吴家和蓝家两族的那些男子，凭什么他们可以在女子身上逞能，自己却只能够如此受苦呢？是以，吴悦便叫这些人尝一尝自己受过的苦楚。还有那些卖女求荣的父母，既然生养的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不对她们好一些？这些人也是该死的！
这些年下来，吴悦因为本身能力不够，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可是她知道，翠衣杀的人有一大半都应该算在她的身上才是。若不是吴悦想要亲手解决了吴氏夫妇的话，其实还是应该有他们的两条命在的。
“原来如此。”孟语点点头，“既然你都叫了我好姐姐了，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个面子的。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她使出了全部的功力打了一掌过去，翠衣便倒飞出去好几米远，撞在了山壁上又倒了下来。
若不是因为翠衣是厉鬼而不是活物的话，此时早就该口吐鲜血了。只不过也因为她是厉鬼，此时身形也是薄了许多的。
除了翠衣身上的鬼力，也算是间接帮那些死去的人报了一部分的仇，轻微的阴德加身。孟语感受着心口，果然，没有半丝动静。呵，果然如此啊。
“翠衣！”吴悦扑过去扶住了翠衣，而后转过头看着孟语，“你不是说会放了她吗？”
孟语点头，“是啊，我的确是放了她。若不然她现在就不是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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