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中也昂首挺胸,宣告了自己战役第一步的胜利,“还有么?”这本学完了就休息?当然是下一本!要难倒其他刀剑付丧神的下一本!
歌仙兼定善解人意地又拿出一本书:“那我们今天就来学学这本三年级的吧,上面有汉诗。”
“汉诗?”
“汉诗,顾名思义就是汉字诗歌,和歌、俳句的源头都在于此,”歌仙娓娓道来,“汉诗随着演化,有许多种类,这首就是唐诗……”
中也看着这只有四行短句的小诗,歌仙一解释,确实一幅生动的景象就跃然纸上。
“二月春风似剪刀①,那么十二月的冬风应该似锤头。”中也托着脑袋,读了读这诗句,又看了看窗外颜色沉郁的青松,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比喻。
“为什么这么形容?”歌仙兼定有些好奇。
“因为——咚、冬、冻!”中也比划着捶捶子的动作,又被自己创造出的这个谐音逗笑了。
捕捉到中也电波的歌仙兼定也跟着笑了:“中也大人的形容,形象生动、妙趣横生。”想必很长一段时间里,中也咚咚咚的样子会在他的脑内挥之不去了。
更可怕的是,可能每到降温的时节,就会不经意间地想起,噗——
随即,歌仙兼定便鼓励着中也将这个比喻写作诗歌:“现代诗没有古诗那么多的限制和讲究……”
“那我就随便加工一下。”
是真的很随便,中也还特意拿起毛笔,学着歌仙的风雅姿态,挥毫泼墨,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辨别得出的诗歌便诞生了:
《冬》
十二月的冬风,
举起了锤头,
冻、冻、冻(划去)
咚、冬、冻。
到底是写“冻、冻、冻”还是“咚、冬、冻”当歌仙兼定问中也的时候,中也自己也产生了分歧。
要论他一开始的念头,那肯定是后者;可是这一写出来就又不一样了,整齐划一的三个“冻”字,十分的有气势,中也陷入了两难之地,他向歌仙兼定寻求建议。
歌仙推敲片刻,得出的结论是:中也大人的两种表述各有各的好处,又将决定权交回到中也的手里。
讨论来,讨论去没个结果,就下课了。
现在一到下课时间,中也马上脱离状态,赶往下一个场所。
只徒留歌仙对着那张诗稿幽幽一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很值得纪念,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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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没落下过日课,锻刀室真是每日两回,然而欧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每时每刻都是增增减减之中,你永远也不知道今天的欧气有几分,每日三锻,测一测今日的脸白不白。
这一天,中也的锻的刀就开始有所重复了。头一次中也锻造结束,樱花散落只见一把刀静置在桌面之上,但是却没有付丧神出来的时候,中也还有点懵逼的看向狐之助。
狐之助了然,上来看了一眼:“这把也是宗三左文字,重复刀剑中也大人可以选择刀解回归少许原材料,或者将这把刀交给宗三左文字殿下处理。”
“宗三会怎么处理?”中也问。
“融合这把刀剑,时之政府中的每一位付丧神可以说是刀剑主神的分体,融合一把刀剑就会使自身的力量上限高上一分。用面板上的话语来说就是增加属性。”狐之助解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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