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庆幸。
然后中也才猛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颜色有什么不对?”
“呜呜呜。心疼地抱住自己。”鹤丸国永突然掩面而泣,也不知道有没有掉一滴真心泪。
中也都愣了,压根没敢细看,如果这就是惊吓的话,那么中也不得不承认鹤丸国永他成功了。
他看着一屁股蹲在地上的鹤丸,踌躇地问:“怎么了?”
“ 我黑了……我回不去了……” 鹤丸国永将黑色的兜帽盖在了自己黑白相间就像是染到一半没药水了一般的撒马特头发上,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上,不愿面对这个世界。
“呦西呦西,快起来吧,这不是很有特色的嘛~再也不愁没有惊吓了不是吗?”三日月宗近用就像是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说着,掀开了鹤丸的兜帽,轻轻地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泥走开。”鹤丸低着头精准地打开三日月的手,又把兜帽盖了回去
“唉,老爷爷我也无能为力了——”三日月将救助的目光看向了中也。
中也还不在状态:“是染发没染好?”他不了解一些传言,所以对付丧神这样的变化以及鹤丸国永夸张的表演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根本不是染的,变不回去了刀都黑了……”鹤丸瓮声瓮气地说。
“你的芯子根本没有没有任何变化,你倒是在怕什么?”宗三左文字冷冷地说道,一如中也以往看到宗三拆台鹤丸时的语气,看来他似是知晓内情的。
“对呀,我没有变化——可我这副样子,告诉演练场对面的刀剑不要怕我,我是个好鹤丸,就像是在说‘我抽烟烫头喝酒但我还是个好学生’一样的不靠谱啊!好学生就应该遵守规则啊!”
“我还是很喜欢洁白的自己好吗!“鹤丸再一次泪声控诉。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中也问。
大家都默默地将目光看向了宗三左文字。
看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观察这些刀剑付丧神的神情,中也心下了然。
——一个个的令人不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中也:回本丸了也要操心,说好的守护我的刀刀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