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合上的窗子许久,然后穿过窗子走了出去。
织田信长这个男人太过敏锐,宗三左文字自觉不能离他太近,不仅仅是担忧会被发现,而是他突然想开了很多,现在的他早就无法和那把高阁之上的刀剑感同身受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中迸发出不同的光彩——那么就去寻找变强的道路吧,去战场,去前线!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决定,游离在织田众武将身边学习道许多统领之道和扮做织田军士兵冲在战场前沿得到很多实践机会的宗三左文字直到那个事件的发生才知晓了“织田信长的真相”——火烧延历寺。
在织田信长与明智光秀的争执之际,宗三左文字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他一切都明白了,那个违和又不可堪透的将织田氏一步步推到天下大业顶峰的织田信长竟然只是个李代桃僵的狸猫,三郎。
(“你当真是织田信长?”对面的人似是被他盯得有些紧张,支支吾吾纠结了一瞬息,最后说道:“是,不过一般人叫我三郎……”——所以,从一开始就调换了位置吗?)
而真正的织田信长却成了三郎长久以来座下的谋臣明智光秀。——宗三左文字自然知晓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
三郎愤怒质问明智光秀。
“我不想再当信长了。”三郎留下这样一句话挥袖离去,徒留下神色晦暗不明的明智光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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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左文字皱起了眉,
从安土城出发,当夜,织田信长下榻京都本能寺,隐藏在织田信长所带的几十位小姓侍从之中,宗三左文字不安地抚上自己的刀柄,他知道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可如今的明智光秀还会反叛吗 ,
与织田信长一模一样的明智光秀,谁才是真正的那个魔王?
不过,如果要说此刻‘明智光秀’的动机,反而变得十分明了了——取而代之。
可这又是一个思维误区,若要取而代之,杀掉仅有几个知情者与三郎本人便可如同当初三郎“扮演”织田信长一般瞒天过海,“明智光秀”没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
听到本能寺外不同寻常的动静后,小姓们开始骚乱。
三郎推出门询问小姓森兰丸:“是侍卫们吵架了?”
“不是,寺外有异常!”森兰丸神色紧张,话音未落,沉闷的轰击声撞击在寺院石壁上,却如同砸在寺内所有人头顶一般的可怖。
三郎对这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是铁炮!
“去外面看看是谁!”
森兰丸匆匆跑回禀报:“是桔梗旗印,像是惟任日向守的部队!”
三郎的表情从原本的大惊反而变为镇定,他轻声道:“光秀吗……”
“他们一定会失败!”森兰丸咬牙斩钉截铁道,他灵动的眼眸中对反叛者的痛恨如同夜间的火光,“信长公,让我们带您从出去!“
“如果是他的话……”三郎突然似是失了魂一般,只是说道,“大势已去,能逃走的话,赶紧逃走吧。”没有听从森兰丸焦急的恳求挥退了他。
三郎走进屋内。屋内有三人,隐去身形的宗三,三郎和明智光秀。
“光秀,你?“三郎看到明智光秀单刀入内的身影猛然一顿。
明智光秀身上是征战前线才会穿的沉重铠甲,浮夸的头盔在夜间熠熠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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