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叔是毛利小五郎,我是他的助手。”柯南这样介绍。
“哦,那么请问毛利小五郎先生到了么?”这位工作人员点点头,却是对着中原中也这样问的,这也难怪比起小孩子工作人员还是更相信这位先生是毛利侦探的助手。
叮咚一声,电梯门又一次停在了这一层,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电梯门还没开就听到了一个大咧咧的嗓门——说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到。
“来来来,把当事人和现场目击都叫过来,他们都有嫌疑!”毛利小五郎带着小兰一行人上来了,脸上还带着点酒精未退的红晕,他说着就要扯开封条推门进去查看现场,然后被女性家属呵止。
“诶呀,你这侦探小心点!别莽莽撞撞破坏了现场证据!”她皱着眉,让服务人员去拿无菌的鞋套手套给毛利小五郎。
一旁的男性亲属也点头称是:“里面有点玄乎,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那行啊吧,你们先各自说说情况。”毛利小五郎听到‘玄/学’之说,眉头高挑。
这位男性亲属名叫旗木洋平,是旗木当家旗木春辉的侄子,也是他和送餐的服务生第一时间发现老爷子离奇si在房内:“我是早上有事找叔叔,但是都快到饭点了老爷子都还没起来,我就觉得奇怪,让服务生帮忙撬开了们……”
“我觉得绝对是凶/杀啊!分shi!老爷子的左右手指被砍断了!”他这样说着,情绪有点激动,但旁边女士的悲痛神情又有所不同。
毛利小五郎打断他的话:“只切了手指?只切手指算不上是分shi吧。”他搓了搓下巴,这样分析着。
中原中也站在一旁扯了扯帽檐,对这位毛利小五郎侦探打了一个大大的“?”:重点是这个么??
中也仔细观察着在场众人的面部细节,特别是那个哀痛垂目的女人,不知为何,她给中也的感觉,就有一股奇怪的违和感,可是她的哀痛与斥责又是那么真心实意……
“不过这样的话,肯定是他杀了!”毛利小五郎下了第一个结论,“旗木春辉有什么仇敌么,商场上的纠纷?”
“这个……”旗木洋平挠挠头,显然这个问题他答不了,从他身上是一身酷帅潮牌而不是正装也可以看出一二。
“旗木财团从来都是以诚信为本,哥哥也向来与人为善,若真有什么暗地里愤恨结仇的,人心难测我们又怎么能知晓?”接话的女性亲属是旗木春辉的表妹,旗木真智子,她转头对船上经理说:“你们这船客名单拿过来给毛利侦探然看看。”
经理也有些为难,他们这样的游轮上面的都是贵客,那样身份的人自然是不愿意随意泄露信息的,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只是个名单,也就拿了出来。
毛利小五郎对着名单翻来覆去,偶尔发出“原来如此”的话语。
柯南踮起脚尖也匆匆看完了一遍,认知局限,光从名字上去分析谁有嫌疑不太现实。
啪的一声,毛利小五郎重重的合上名册:“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你吧!”他指向旗木真智子,厉声言辞,“无论是商场结仇还是名单什么的都是你的障眼法!仔细想想,旗木春辉出事最大的得利者不就是你们么?而你,旗木真智子,你败露的原因就是你基于掩盖而画蛇添足般暴露了马脚!”
“什么!你这侦探不可理喻!我怎么会害我的哥哥!”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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