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有股危险之气逼来,扭头一瞧,绣床上正端坐着个瘦高挺拔的男人。
“谁!”
盈袖下意识往后闪躲,定睛一瞧,原来是陈南淮。
“陈公子,是你啊。”
盈袖仍心有余悸,手一抖,蜡烛差点掉地。女孩大口喘气,试图平复惊慌,偷偷瞧去,陈南淮今儿穿着银红的锦袍,头上戴着玉冠,依旧俊美无双,只不过脸色甚差,目中的阴沉比往日更重,他不说也不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
盈袖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清晨扶灵出城的时候,陈南淮略送了几步,说有事,就不跟着出城了。
“小师父安葬了?”
陈南淮淡淡地问了句。
“安葬了。”
盈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几步。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害怕。
“那就好。”
陈南淮点点头,他用下巴努了努屋子正中间,示意女孩坐下。
“咱两个说说话吧。”
陈南淮转身,从绣床上拉来个软枕,抱在怀里,他目中神色复杂,看着盈袖,柔声问:“用过饭没?”
“吃了些干粮。”
盈袖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和柔光小师父先前就住这里?”
陈南淮转动眼珠,四下瞅了番。
“是。”
盈袖应了声。
“挺好的。”
陈南淮笑了笑,轻轻拍打着软枕,略微有些发怔,自言自语地说了声:表妹也在庵里住着,离你挺近的。
男人起身,缓缓地走到盈袖跟前,略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忽而一笑:
“你知道我为何来?”
盈袖摇摇头。
“因为我很烦。”
陈南淮紧紧地抱着软枕,抬手,轻轻地抚着女孩冰凉的发髻,笑道:“每日都有人去别院和义庄找我讨说法,我的几家店被砸了。我知道,很多人现在正戳我脊梁骨,盼着我赶紧死。”
“公子出身贵重,没人会把你怎样。”
盈袖不冷不热地奉承了句。
“对,我是陈砚松的独子。”
陈南淮莞尔。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了,看着女孩明艳的面庞,笑道:“我想跟你坦白件事,那晚在酒楼,你喝醉了,我对你动手动脚过,你还记得不?”
盈袖低下头,没言语。
当晚喝得太多,又发生那么多事,她是真的不记得。
这几天人清醒了,也慢慢想起些,好像陈南淮是毛手毛脚过……而且他裤子上的潮湿,也不是尿裤子,而是…从那里出来的脏东西…
“公子那晚喝多了。”
盈袖感觉此时头皮发麻,心猛跳。
她不知道陈南淮忽然说这些话做什么,难不成,想做那事?可他眼中半点欲望都没有,脸色也很难看。
“你在害怕。”
陈南淮勾唇浅笑,借着昏暗的烛光,紧盯着女孩一丝一毫的表情。他抬手,指尖轻轻滑过女孩的脸,一直往下,到那高挺的山峰,瞧见她因惊吓而发颤,坏笑了声:
“我是个男人,看见你这样的女人,会有想法。”
“可公子什么都没做。”
盈袖紧张极了,她在想,要不要大声呼救,叫朱管事进来。
可朱管事是陈家人,她孤身落入陈南淮掌中,除非死了,否则无能为力。
“对,我什么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