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登仙台只是个人的行为,柔光有些傻,谁会,”
“谁会在乎一个傻子!”
盈袖吼出这句话,她再也绷不住了,嚎啕大哭:“她是柔光啊,世上最好的柔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别急别急,当心再吐血。”
左良傅简直手足无措,再也顾不上什么,一把环抱住她,让她放肆地哭。
“左良傅,你怎么能这样!”
盈袖哭得难受,手捂住心口,身子几乎蜷缩起来。
“大人啊,你这辈子所有的事都在算计,为官、争斗包括情爱,就没有一件事一个人不在你的算计中么?你可有真心待过谁?”
盈袖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手用力拍着他心口那只猛虎,质问:“你有心么?”
“我有!”
左良傅毫不犹豫地回答。
遇见她之前可能没有,但,从此以后就有了。
“算了。”
盈袖推开男人,从绣床上捡起自己的肚兜和亵裤,默默地往起穿。
“你去哪儿?”
左良傅忙拉住女孩,瞧见她脸色实在不好,又赶忙放开。
他也是恨自己,连打了自己两耳光,忙凑上前,问:“姑娘,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么。”
“没有。”
盈袖否认。
“你说谎。”
左良傅钳住她的双臂,逼她正面看自己。
“对谢子风,你拘谨;对陈南淮,你害怕;唯有对我,你才敢痛哭、敢闹,如果把我换成陈南淮,你还会这么恨么?你不会,因为你根本就是喜欢我的。”
“你又在谋算。”
盈袖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微红的双眼,自嘲一笑:“我怎么会喜,”
后面那个字,她没有说,挣脱开他的束缚,头也不回的往出走。
“你去哪儿?”
左良傅顾不上穿衣裳,下床追了出去。
“去洛阳。”
盈袖冷声道。
“不要去。”
左良傅有些急:“陈砚松虽说瞧着对你温和可亲,但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父亲,你跟着我,不对不对,”
左良傅啐了口,有些慌不择言了,他不敢再碰她,只能眼睁睁瞧着她一件件地往上穿衣裳。
“我送你去南方,你不是想回南方么?要不去长安,那里是我的地盘,会有人帮我照顾你。总之,你不能回洛阳。”
“大人不必费心了。”
盈袖挥开男人的手,往外走。
在出门前,她停下脚步,略微回头,冷声道:“既然你今日不碰我,以后也别想再碰,左大人,咱们就此别过,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说罢这话,盈袖挑帘子出了门。
刚出去,就看见那个叫夜郎西的此时站着青石台阶下。
这男人穿着大氅,手里拿着把钢骨折扇,清俊的面庞上写满了焦急,瞧见她出来了,立马迎了上来。
“梅姑娘,你听我说两句。”
夜郎西紧跟在盈袖身后,急道:“大人有很多毛病,我也常常讽刺他私德太次,但于大局谁都不能挑出他半点错儿来。”
盈袖充耳不闻,只是往前走。
“姑娘,大人不擅长与女人打交道,可他心里真是有你的。”
夜郎西是通透人,也不敢阻拦,只能紧紧跟在盈袖身后,急着解释:“你记不记得从陈家别院出来后,遇到了个叫欢二爷的无赖,那姓左的蠢猪下狠手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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