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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夜不独眠(第2/3页)
     陈砚松冷声喝骂。

    “说过。”

    陈南淮舌尖舔了下嘴角的血,笑着点头。

    “你简直恶毒!”

    陈砚松怒不可遏。

    他可算明白盈袖为何自尽,若不是被这小子羞辱到了绝路,不至于寻死。  陈砚松双臂无力地垂下,忽然,男人古怪一笑,他盯着儿子,看了半响,转而对李良玉笑道:“去,收拾出个空院儿,派人把老三家的南庭接来。”

    听见“南庭”二字,陈南淮立马紧张了。

    早些时候,老爷子有意无意地说过,想要过继三叔家的庶子南庭……如此一来,陈家家业岂不是落到旁人手里了?

    “您接堂弟来作甚。”

    陈南淮收起玩世不恭,凑上前来,扶住父亲的胳膊,笑道:

    “他一个小孩子,毛手毛脚的,没得让人笑话。”

    陈砚松冷笑了声,从儿子手中抽.出胳膊,道:“我得找个妥帖人,好生培养着,日后即便我归西了,也有个人能帮我照顾袖儿。”

    “瞧您这话说的。”

    陈南淮唇角咧出个难看的笑:“我是袖儿的丈夫,自然会全心全意待她。”

    “真的?”

    陈砚松莞尔,他知道这小子最在意什么。

    “儿子对天发誓。”

    陈南淮竖起三指,立马发了个毒誓,笑道:“您放心,打今儿起,我就住在外间,日夜照料大妹妹,直到她痊愈为止。”

    ……

    *

    夜

    洛阳多雨,一到了春天,就开始延绵不绝地下了起来。

    到后半夜,寒气渐渐上涌,竟开始飘起了小雪花,悄无声息地打在院中那些娇嫩的杜鹃花上,残红别了绿,花瓣孤零零地落在小水坑里,望着屋檐下摇曳的灯笼,想要再来一阵风,将它吹到那抹柔光下,尝一尝温暖是何滋味。

    上房很安静,金炉里的檀香已经燃尽,再也粉饰不了满屋难闻的苦涩药味儿。

    荷欢轻轻地揉了下发酸的双眼,她用小银剪将烛花剪掉些,随后,端着冒着热气儿的铜盆,往绣床那边走去。

    “姑娘,咱们该擦身了。”

    荷欢坐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她用力搓手,等手上有了热,这才去脱盈袖的衣裳。

    可怜,姑娘上午醒了一会儿,又晕了,直到现在都未醒。

    大夫来诊过脉,说姑娘的伤倒是无碍,就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加之许久未进饮食,就给昏迷了过去,什么时候醒,真不好说。

    “何苦呢?平白伤了自己。”

    荷欢摇摇头,凑上前,将盈袖的肚兜和亵裤全都除去,一瞧,又红了眼。

    姑娘身上满是承欢过的痕迹,那白腻的酥.胸上,更是遍布牙印儿,更可气的是,许是昨晚上受了激,葵水都没了。

    “大爷在外间睡着呢,从中午直睡到现在,真是累着他老人家了。”

    荷欢啐了口,转身拧了个热手巾,轻轻地擦拭盈袖的身子,低声道:“老爷已经将你们的婚事定下了,半个月后。”

    说到这儿,荷欢鼻头一酸,哽咽道:“老爷下了死命令,不叫我们在你跟前说三道四,生怕你记起什么。”

    女孩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左大人是真的心里有你,他今早闯府了,被底下人打晕拖了回去。下午的时候,他穿上官服,正正经经地来拜会老爷,谁知吃了个闭门羹,入夜后,府上摸进来些蒙面汉子,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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