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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苏醒(第3/4页)
    外头甩开,是荷欢跑进来了。

    边角打到了他的脸,他也不敢发火,只有装作一同进来,奔向绣床。

    朝前一看,陈南淮更紧张了。

    她真醒了。

    瞧瞧,她瘦了很多,小脸逐渐恢复血色,衣襟半开着,露出银红的肚兜,那澄净如秋水的双眸半睁着,人极度虚弱疲惫,错愕地看着围在绣床跟前的人。

    “姑娘,姑娘,”

    荷欢喜得大哭,就要往床边坐去。

    谁知还没挨到,胳膊一痛,登时被大爷扯到一边。

    “袖儿,你可算醒了。”

    陈南淮生生挤出几滴泪,坐到床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此时慌极了,这小贱人没有发现吧,怕个甚,左右已经是夫妻了,丈夫亲媳妇儿,天经地义的嘛。

    正在此时,他感觉脸上点点微凉,一瞧,原来盈袖手艰难地抬起了,用指尖帮他抹泪。

    “哭什么。”

    盈袖虚弱道。

    “你……”

    陈南淮痴愣住,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自己是谁?”

    盈袖皱眉,仔细地想,一想就头疼。

    “不知道。”

    陈南淮咽了口唾沫,问:“那你知道我是谁?”

    “陈南淮?”

    盈袖疲软道。

    她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醒来后,身子虚软发痛,好像忘了很多事很多人,只记得陈南淮这个名字,还有盒子,大概对她很重要。

    “别哭。”

    盈袖强咧出个笑,劝道:“我,我没事。”

    “哦,哦。”

    陈南淮只感觉头皮阵阵发麻,这算怎么回事,她到底有没有失忆。

    不管了。

    陈南淮止不住地掉泪,手捧着盈袖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悲痛地哭,同时深情款款地看着女人,欲言又止,最后颤声说了句:

    “你可担心死为夫了,你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盈袖感觉头和身子更疼了。

    他说为夫?他是她的丈夫?

    那为什么她的头有伤,还有身底下,怎么疼得厉害。

    难不成,是这个自称丈夫的男人伤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盈袖瞧见一个穿戴华贵的妇人走进来,这妇人又哭又笑,拉起陈南淮,劝了好一会子,说:“你们小公母俩以后有说话的时候,好大爷,快别缠着姑娘了,让大夫给她再诊诊。姑姑已经派人请老爷去了,你到外边等会儿,听话。”

    “我不放心哪。”

    陈南淮仍不放开盈袖。

    做戏就要做全套,一定得在这丫头跟前留个好印象。

    “我没事。”

    盈袖虚弱地笑笑,拍了下“丈夫”的腿,尴尬道:“我,我想小解,你出去罢。”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丈夫”透着股假,他哭是真哭了,可她的心感受不到情。而周遭围过来的妇人丫头们,都脸生的很,她全都记不起。

    她想问,可本能让她千万忍着,不能得罪任何人,等身子大好后,再慢慢问。

    “相公,你,你先出去吧。”

    “好罢。”

    陈南淮依依不舍地放开盈袖。

    虽恨这丫头,但他并不想看见尤物一般的她用马桶。

    陈南淮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看盈袖,转过身时,脸登时拉了下来,他感觉臊得慌,耳朵根也热,大概李良玉和荷欢会嘲笑他太会做戏吧。

    不过,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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