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挣扎间,她的胳膊肘碰到了他的腰,他的腰间好像别着把钢骨折扇。
“救命啊。”
荷欢急得呜呜大叫。
“嘘,我是夜郎西。”
夜郎西嘿然一笑,果然,这小丫头听见他自报家门,安静了下来。
男人并未放开女孩,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笑道:“别怕,你们陈家眼睛太多,本官只能这般同你说两句话。”
荷欢忙点头。
这位西大人她是见过的,长得俊秀潇洒,言语行动是稍有些轻佻。
“大人,您说罢。”
荷欢紧张极了,心咚咚直跳。
“左大人是不相信你们陈府的任何人,包括你。”
夜郎西大手卡住荷欢的纤腰,坏笑了声:“但本官觉得你这丫头目光坦荡,是个仗义忠厚的人,便赌一把,你能帮梅姑娘。”
“大人过誉了。”
荷欢有些不自在,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与男人这般亲近过。
“你听着,洛阳凶险,左大人实在有万不得已的难处,你和小梅务必要理解。”
夜郎西又凑近了几分,唇离荷欢的耳根只有一指距离:“小梅身份特殊,如今又失忆,只能徐徐图之,大人已经在想法子了。好姑娘,千万保护好你家姑娘,别叫她再寻短见。以后别这么冲动了,记住,只有保全自己,才能期待来日。”
说罢这话,夜郎西将那两封信塞到荷欢怀里,指尖有意无意触碰到女孩的柔软,男人轻笑了声:“信收好了,必要时,拿给她看。”
“好。”
荷花点点头。
在夜郎西放开她的瞬间,她扬手,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女孩捂着心口往后退,咬牙道:“请您说话规矩点,再动手动脚,奴可不管您是大人还是小人,照旧打。”
夜郎西愣住,半响没动。
良久,看着那俏丫头跑远了,男人才摸了下发热的侧脸,撇撇嘴:“好歹本官纵横脂粉丛中多年,没成想今儿竟翻了车,被女人给打了。这丫头,脾气和她主子一模一样,太凶,难怪二十大几还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