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红色,就像是一簇簇在冬夜里燃烧的小火苗。
顾安宁写的那个福字最终也被贴在客厅,她自觉字丑无颜见人,可是架不住有关星河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在旁边吹彩虹屁啊。
他吹得实在太过认真,严一素被自家小儿子的模样萌到,大手一挥就把那张福字贴在客厅最最显眼的位置。
这年关将至,关家往来的访客络绎不绝。
正门口那副春联出自关国栋,而客厅的那个笔锋稚气的福字,众人心里琢磨着应当是出自关家那个宝贝儿子之手。
看看这挂的显眼位置,大家闻弦歌而知雅意,一进门就开始各种花式吹捧。
顾安宁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豪门里的吹捧艺术,盯着那张福字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出世的书法大家。
这般轻快的日子过的飞快,顾安宁每日早上去医院陪顾奶奶,然后折回关家吃饭,午饭后则和关星河一同畅游在学习海洋。
日子很快到了正月初十,关星河不放心顾安宁孤身去A市,早早就定了和她同一班次的机票。
关家自然也不放心他们这两个半大孩子,奈何谁也没能拗的过从小主意就正的关星河。
顾安宁怕他们因为这事争执起来,连忙偷偷摸摸私下找严一素保证,保证她这一路上会照顾好关小朋友。
严一素被他们磨得没了脾气,千叮咛万嘱咐后,终于一万个不放心地将两人送上了前往A市的飞机。
前一天晚上舍不得顾奶奶在医院里陪了通宵的顾安宁打了一路哈欠,第一次坐飞机的新奇感在困意中被磨得一干二净,晕晕乎乎被关星河牵着登机,一到座位上便支撑不住闭上眼睛。
他们两原本定的经济舱被严一素不由分说换成了商务舱,顾安宁个子小,窝在宽敞的位置上很快就睡熟了。
关星河听着她呼吸一点点变平稳,帮她盖好毯子,又悄悄伸手替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动静不算大,可熟睡中的顾安宁却像是有所感应,嘴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像是要挣扎着醒过来,却还是被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打败,晕乎乎的脑袋顺势往右一倒。
“啪!”
不偏不倚倒在关星河的肩上。
!
关星河瞬间停止所有动作,整个人如同被法术定身一般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柔软的毛茸茸的碎发蹭在脖颈处,蹭的他整个人连带着心里痒痒。
可他一动也不敢动,顾安宁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他的左肩,带着她刚刚吃过的草莓奶糖的甜味儿。
好半晌后,确认顾安宁不会被吵醒的关星河终于忍不住微微撇过头,去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飞机上的暖空调打的很足,顾安宁睡得熟,整张小脸被热气蒸成粉红蜜桃的模样,耳朵旁的一绺碎发滑落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下颌处一晃一晃。
关星河无端觉得手指尖有些痒。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跟着一起来。
顾安宁从小就独立,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罗列的井井有条。相反他自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病情,怕陪着人过来还不够添乱的。
而顾安宁从头到尾也没表现出想要有人一起去A市的想法,直到他意外地在顾安宁的手机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搜索记录。
【如何办理登记手续】、【登机牌是什么】、【哪些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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