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大娘。”
关开涵从她身后望过去,是武护院不声不响的身影,坚定不拔的站在那里,如苍松一般,只是关开涵看到他的眼神却皱了眉头。
武护院的眼神太柔了,像水一样落在关开兰的身上。
关开涵眉头一蹙,武护院的眼神这才移开,然而却不惊不慌,无愧的样子。
事,应该是没事,但是
关开涵看了一眼邓智林,关开涵能看见的,邓智林能瞅不见吗
他不动声色,然后细说了这些时间府城和县里发生的事,又叫水大娘服侍她去休息,水大娘将关开兰劝睡下,忙过来跪下了。
“起来回话便是,用不着这样”邓智林道。
水大娘道“并非是因为愧而跪,是因为感恩而跪。我知道老爷心里疑惑什么,我日夜跟着娘子,老爷和五爷怕的事,是真没有我也仗着脸,为武护院说上一声,便是莽夫,也难得见这样守义气的莽夫了。”
说罢细说了这路上的事,然后又道“每日夜里怕有意外,或是宵小叨扰,他都站在院子里,门口守着,半年来从来没有断过”
邓智林松了一口气,没有那些就好。不然性质就不一样了。
男女孤身在外,于危难中相互依赖而产生情愫,也是再正常不过。
只要没有那些他担心的,这个问题就不大。
“开兰呢,怎么想”邓智林道。
水大娘道“娘子懵懂,虽已是妇人,可是在此方面,实在愚钝不已,在这半年中,只顾担心和思念了,饭都吃不了几口的人,哪里有心思注意到这个,只将他当成是哥哥来依赖的,每每有老爷的消息,总是会问他。”
“这么说,是他自己的心思了”邓智林淡淡的道。
水大娘一时弄不清邓智林的心思,只能讷讷的点了点头。感觉关老爷喜怒看不出的时候,还真的挺吓人的。
便是喜,或是怒,或是不高兴哪怕叫人瞧出来,她也不至于这么怂,就是这样看不出,才令人心里慌乱不已
这样的人,其实特别有威严
看着好像是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其实,水大娘见多识广的,还真怕他不高兴。
听了这话,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该说的已经说了。她强调的两个要点,一是关开兰一心只念着亲人,哪有心思想这个,她是怕邓智林迁怒关开兰,也是维护之意,二是武护院就算有了一些端倪,他也是有功劳和苦劳的。只差说这个事要小心处理了,不然容易结怨。
关开涵听着,觉得水大娘这个人特别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水大娘,将她扶了起来,笑道“姐姐身边有大娘这样的人,爹和我都放心,有什么好担忧的,这一次真的辛苦大娘了,以后还要更尽心服侍。姐姐身边一切依赖你。”
水大娘松了一口气,应了。
送她回后,武护院才进来了,进来只是直眼看着邓智林,道“我的事已经完了,你若要赶我离开,我就离开。”
邓智林被他气笑了一下,道“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容不下你”
武护院一愕,铁打的汉子,突的脸色胀红了,然后噗嗵一声就跪了下来,也不说话。
关开涵瞧着都疼的慌。
邓智林道“你有心,她无意,你可知道”
武护院点头,道“是我痴心妄想,这就离开,再不出现了”
“动了心,就想跑,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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