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最多也就分上一年就差不多没了,都存起来,以后给莲儿带出去”胡奎道。
胡夫人将银票放好,点了点头,道“是我没用,没给老爷生个儿子。将来,怕是还得从族里挑嗣,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能不能给玉莲当娘家撑腰呢”
胡奎拍拍她的手,指望族里,可拉倒吧
“银子的事,谁也别告诉”胡奎道“若有人来信问你,只装傻便是。分成的事,族里人怕是早晚得知道,只你我不承认,他们就没辙银子给莲儿往出一带,以后自有夫家护她,族里也不能对她怎么样。你可知道我们这样没儿子的,可是绝户,知道什么叫绝户吗你趁早别指望族里能给莲儿作依靠,能不吃了她就不错了”
胡夫人骇了一跳,白了脸,看着胡奎。
胡奎道“这一次叫你们来,也是叫避一避的意思,呆在老家那儿,迟早要被人里应外合的算计了。钱倒是小事,但是算计莲儿的婚事,我饶不了他们”
“老,老爷”胡夫人骇的不轻。
“挑嗣子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将玉莲留在家里也是行不通的。隔层肚子隔层山,我们还活着,挑来了嗣子,还能对玉莲好几分脸,我们走了呢若是依了他们在老家本地找了人家,早晚也能以此为名,逼外嫁女交出族里的财产,你以为玉莲的嫁妆能保得住,还得被嗣子和族里给逼出来,为了那些,什么事干不出来这种事也不是没先例,有些狠的,要钱便罢了,有些直接要了命,把嫁妆夺回来就完了管人死活,”胡奎冷笑道“至于留玉莲顶门户,挑赘婿就更行不通了”
胡奎站起来踱着步,道“她一个人,与整个族里的人对抗,怎么扛得过,大环境在这摆着,她是女儿就理亏,以后族里叫她怎么,就怎么,早晚要被人害死。若是女婿顶用,也许还能勉强保命,但注定是要被赶出族里来的,能保住一点的财产就算不错,其它的还是被族里给吞了若是连女婿也坑她,你想一想,玉莲怎么办没了我们护着,她一个人怎么办这些年看着一些富户,女儿软弱,赘婿娶一屋子的女人回来,吃一家子的,还气正室,这个又该怎么再则就算不爱女色的,舍得儿子的人家能是什么破落户人家能有几分教养,把什么家里的婆子姑子全一接来,那是能把人往地上搓磨啊我不舍得。所以,玉莲必须往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