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冉冉上车前撑着剩余的精力极力劝说, 但还是被傅嘉言打包且动作迅速地塞进了车里送往医院。
下车前,傅嘉言还贴心地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块真丝面料的丝巾,将她整张脸毫无美感地给……包成了木乃伊。
萧冉冉经过最初的反对无效后,一脸生无可恋地任由他动作。
余光瞥了一眼前面的医院大楼, 她张了张唇还是开口:“傅嘉言,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出去,怪吓人的吗?”
傅嘉言替她整理丝巾的手一顿, 而后将系歪的地方理理正, 收回手时瞥了她一眼:“是你脸上红得跟被电熨斗烫过一样出去更吓人,还是这么包着出去更吓人?”
萧冉冉想了想, 诚实道:“那当然是包着了。”
不过……谁脸被电熨斗烫过似的了?!
其实一路上萧冉冉已经恢复了不少, 至少身体没有那么虚弱,脸上和手上的肌肤也没有那股灼伤感了。
见他似乎要推门而下, 萧冉冉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傅嘉言傅嘉言!我们不去医院行不行?”
男人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你晒伤严重,必须去!”
“可是……可是我能自己恢复的。”
“那你怎么现在还没恢复?仙气又用光了?”
萧冉冉看着面前脸上毫无笑意的男人,拽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一松, 低头小声道:“没有。”
说完,似乎是怕他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又补充道:“没有用光。”
傅嘉言推门的动作一顿,想了想身子一动又坐回了驾驶座, 看着她认真问道:“那为什么不修复你身上的伤?”
萧冉冉咬了咬唇, 没有说话。
情况有那么一丢丢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再说了,谁知道元胡生长的那个地方地势特别, 一到正午就突然变得跟个火炉一样好吗?
而且,她生来就是仙胎,连天地灵火都受得住,谁曾想会被晒伤成这个鬼样子啊?
果然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瘦死的骆驼比马……
呸呸呸!说串了!
她也是被人一喊,抬起手才发现自己肌肤出现了问题的好吗?
不远处,顾长风和顾长歌两人气喘吁吁地将昏睡的傅庭云送上了早就等在医院门口、见到他们的身影便迅速迎上来的医护人员……推着的的救护床上。
随后,救护床被医护人员迅速推进医院,原地只余顾长风兄妹俩和一位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是医院某位领导一般的中年男子。
不知中年男子问了什么,顾长风转头朝他停车的方向指了指。
中年男子一愣,一张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儿似地朝这边面露期待地看过来。
萧冉冉见状,忙扯住丝巾将自己包得就剩一双惊恐的眼睛露在外面,而后迅速从副驾驶座上滑下来,缩着脖子躲在座椅前。
“怎么办怎么办?”她面露焦急却又不敢伸出头去看不远处那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他他他他他不会是要过来吧?”
傅嘉言见状,身子一松向后靠去,好整以暇地睨她一眼:“不是不愿意我给你这么包着吗?”
那不是……跟他和顾长风兄妹都这么熟了,看到自己丑的样子也没啥嘛!
但若是被旁人看到,她堂堂九重天小仙女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偏偏傅嘉言还在身侧认真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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