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口型。
艾建国脸上微微变色,正要给出回应,却见雪松从画中走出。
于元沅吓了一跳,忙立正站好:“雪松先生,您,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雪松正了正领结,面无表情地说:“磨蹭什么,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进去。”
没听见就好。于元沅松了口气,拉着艾建国进入画中。
月光夫人等人尚未离开第一幅肖像画。温馨的起居室内,月光夫人瘫坐在画中的椅子上,男宠们围成一圈劝她:“夫人,本来咱们就人少,分成三路不是人更少了吗?还是把雪松叫回来吧。”
一会儿后,月光夫人似乎恢复过来些,从椅子上站起,拒绝想要扶她的红发情人:“得有人留在这里告诉回来的黑火他们发生了什么,再说,朝日的人马多数聚集在一层,雪松和黑火汇合后可以留在这里,防备他们上楼增援朝日,多拖一会儿,我们的胜算就能更大一点。”
随后是熟悉的画中之旅,只是于元沅这次比上次多经历了一幅画——浅蓝的背景墙前是一张实木纹理的方桌,其上摆着个纯黑色的瓷瓶,插有一束盛开的白玫瑰。
月光夫人手一挥,花瓶落地,脚一碾,白玫瑰枝叶分离。
四层馆长办公室内,朝日夫人正站在窗前欣赏售票亭附近不倒翁们的英勇冲撞,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惊讶地发现原本只有她一个人的办公室塞得满满当当。
三角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惶,朝日夫人道:“姐姐,你——”她扑向办公桌,手指伸向上面悬着的一个黄铜摇铃。
月光夫人与两个男宠上前,把她推回墙角。
“转移人注意力的小把戏,”月光夫人轻蔑地甩了甩手,“妹妹,你可真是一点长进没有。”
朝日夫人戒备地盯着姐姐和她的帮手们,突然吐出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加价,四根。”
话音才落,于元沅毫不犹疑地丢出电棍。
“铛啷啷。”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博物馆主馆的所有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