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她:“症状像是血友病。”
邓祥兵愣了愣:“小伙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毛病?”
于元沅轻声道:“血友病的患者,身体凝血功能存在障碍。通俗点说,就是受了伤不容易止住血,伤口好得慢。”
嘴角冷硬的线条放松少许,邓祥兵道:“我估摸着就是得了这个毛病,看来我之后得注意点,身上不能有大伤口。”
叶丘缓缓道:“邓老爷子,如果是血友病的重症患者,身体即使未受到伤害,同样有一定概率会出现出血症状——不仅是外出血,内出血也有可能。”
石磊锤了下床板,发出嘎嘎的干笑,像是只鸭子:“叶哥,你快别吓老爷子了,不至于严重成这样……吧?”
没人接话。其余人达成共识,邓祥兵患的病是最有可能致命的。
或许石磊的猜测是正确的。劳动者乐园真要把邓祥兵设定为一位重症血友病患者,他的日常任务就没办法做了,随便磕到碰到就有可能大出血而死。
但……万一呢?事关性命,没人敢打包票。
末了,邓祥兵堪称平静地对所有人说:“我今年六十整,活得够久的了……儿女们都大了,来之前,我把家里头的事情安排了下,要是运道不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绝不会放弃,一定要战斗到底。”他的双眼迸发出坚定的光芒。
…………
第二日,风更急,浪更高,所有人说话都得用吼。
一道浪打过来,冰冷的海水顺着衣领与肌肤的缝隙流入后背。于元沅快冻成人肉冰棍了,同手同脚地走向守着吊臂操作台的甲板领班艾伯特。
“领班,您叫我?”
“该死的,你,给我去接替那个蠢货扔钩子!”
指尖冻得失去知觉,于元沅不敢相信她听到什么:“可——您不是让我今天守着分类柜捡螃蟹吗?”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狂风中,艾伯特揪住于元沅的一边耳朵咆哮道。
揉了揉耳朵,于元沅只好同手同脚地走向船舷:“给我钩子。”
石磊缩缩脖子,身子佝偻成虾米的形状:“于姐,于姑奶奶,我发誓我不是成心的,否则我出门就被车撞死。风太大,实在是丢不准啊。”
于元沅闭着眼睛,无力地摆摆手,连话也不想说了。昨天她负责推笼子下水,遭受了半天精神上的凌虐,本以为今天不用奋战在面对大海的第一线,谁知还是被派到船舷工作。
拉拽笼子用的机械滑轮边上,云泽听出于元沅的声音,转过头来:“喂,你递给我浮球的时候注意点啊,我视力不好,接不住的话笼子就掉回海里了。”
“知道了……”
于元沅屏住呼吸,拼命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等什么呢,没吃饭吗?!”艾伯特的咆哮与风声一起传入耳中。
她睁开眼睛,紧紧盯住海面上忽沉忽浮的两个橘黄色浮球,右胳膊抡成风车状。数秒后,铁钩划破长空,越过近处波涛汹涌的海面,投向远方。
当铁钩坠入海中的刹那,于元沅往后一拉绳子,铁钩顺势勾住两个浮球间的绳索。
手上发力,于元沅把浮球拽上甲板,她弯腰喘了两口气,就将连着浮球的绳索递给云泽。
云泽转身把绳索套上滑轮,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过后,沉入海底2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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