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礼貌地笑笑:“但我还有事情要做。”
张溪凉忙道:“你做,你就把手机放在一边,让我能看见你就行。”真的是很卑微了。
江辰不忍心拒绝,便把手机用支架撑着:“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张溪凉不确定江辰是不是调整为了静音,还比了个“OK”的手势。
江少宇对突然出现的张溪凉格外好奇,他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那头,张溪凉开始自言自语地介绍:“看到这个计时器了吗?我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盗窃珠宝的真凶,才能从房间里出来。”
江辰捕捉到了一个词:“我们?”
张溪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连忙解释:“就是我跟你嘛!”
“哦,请继续。”江辰颔首。
张溪凉松了口气,心里想着:看来明成没有把手机静音,他果然心里有他!
“墙上挂着若干图片,左上角有编号,看来是要我们按顺序看。”张溪凉把手机屏幕对着图片转了一周,又转回自己面前,“第一张图片是案发现场,下面有解说,案发现场有血迹,经鉴定是店员C的血迹。存放珠宝的展台被打碎,监控损坏,无法调取监控录像。”
张溪凉又把镜头对准第二张图片:“编号1的图片是店员A的供词,他说案发当晚他在家里看电视,然后就听说珠宝被盗。他六点下班走的时候珠宝还在,监控也没坏,而且珠宝被盗之后门锁完好,他认为是店里的人作案。”
“编号2的图片是店员B的供词,他认为作案的是店员C,案发现场有C的血迹,可能是他打碎展台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而且他觉得一定是偷珠宝的人报的警,贼喊捉贼。”
“编号3的图片是店员C的供词,他一直在说自己是无辜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场会有他的血迹,而且案发当晚他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之后才发现是他忘记带回去。”
“编号4的图片就只有简简单单‘其他’两个字,唔,看起来偷珠宝的一定就在这三个人之间。”
“编号5的图片给出了几样证物,在珠宝店附近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废弃注射管;在店员C的背包里有一盒没用完的‘肛泰’;查询电表后发现案发当晚,店员A的家没有使用电视机的迹象。另外还标注,ABC三人分别录口供,且案发后笔录前没有见面,不存在串供的可能。”
张溪凉说得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感叹道:“这家异时刻还挺贴心的。”
说了这么多,江辰都没回应,张溪凉心里拔凉拔凉的。他一直没敢去回忆江辰拒绝他时的画面,他就怕江辰又想起这一茬,在往他心口上撒盐。
好在,江辰没他想象中那么狠。
他正在做评估,听张溪凉没声了,便问了一句:“完了?”
张溪凉再仔细看了一遍,确认道:“完了。”
一共六张图片,分别挂在密室的三面墙上。另一面墙是门和密码锁,要求输入正确的编号方可通关。
“你心里有答案吗?”江辰问。
张溪凉挠挠后脑勺:“我看一切矛头都指向店员C,按照侦探小说的尿性,最可疑的往往也是最无辜的。”
江辰认同地点头:“所以排除掉C,就剩下AB两个人了。”
张溪凉托腮沉思,继续道:“这两人各有疑点,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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