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和桌面的距离都一直维持在同一个高度上。
长安歪着头看着她，眼底闪过思量。
张夫人说老人是锦娘的奶娘，可是锦娘才多大，又才进府几年呢？
而昨天，这位老妇人可是亲口说过，她已经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十年了。
五十年……恐怕张夫人也才五十来岁吧？
两个人不同的说辞，总有一个是在撒谎。
很没理由的，长安就是更倾向于张夫人在撒谎。
哪怕她昨晚的故事讲的那般情真意切，条理分明。
嗯，就是这么任性~
任性的长安耐心的等老人吃好包子，然后才乖乖的陪老人聊天。
主要是她在讲，老妇人笑着在听。
“……生活太难了呀，我出门看到大街上好多好多好吃的~可是我一个铜板都没有，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继续回府当丫鬟惹~”长安讲话软乎乎的，又喜欢动手配合着脸上古灵精怪的表情来比划，生生的把自己之前在街上的委屈可怜又无助的形象诠释的淋漓尽致。
老人听着耳边她软糯却并不咋呼的声音，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浑浊苍老的眼中满是慈祥笑意。
长安说着说着，话题就不着痕迹（生掰硬拽）的扯到了昨天的见闻上。
她稍稍凑近老人，有些好奇的小声问道：“老奶奶，你见过长着尾巴的人类吗？”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就看到老人骤然变化的神色。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手腕被老人紧紧捏住。她甚至能够透过老人冰冷的手指感受到她因为情绪变化，而变得快速的血脉心跳。
“你……”老妇人哑声开口，却又在犹豫后才郑重的叮嘱长安：“现在就离开这里，走！走的越远越好！”
看她神色中的凝重和悲伤，长安缓缓垂眸，依旧柔声问道：“为什么呢？我一介女儿身，能够走到哪里去呢？”
她缓声道：“不如，老奶奶您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走吧？我权衡利弊再做决定也不迟。”
老人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叹息着松开了她。
“你怎么这样倔啊？你可知……这府里，早已埋了数条性命了？”老妇人闭上眼，长长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长安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悲伤，和眼角滑落的那滴浑浊泪水。
“您说一说吧，她其实已经盯上我了，就算我现在走，也来不及了。”长安不擅说谎，便开门见山的说了。
只不过选择性的隐瞒了某些事实，例如昨晚她手撕了那只狐狸的分_身……
果然，听她这话，老妇人不忍的闭上眼，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她惨死的结局。
然后就听到她疲惫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可知，这张府，从前并不姓张，而是姓柳。”
这个，长安还真不知。
所以她乖巧摇头，认真听她往下说。
心里却无奈的望天，这个副本其实是让她来听故事的吧？？
“柳氏家族曾是这县里最大的家族，家主柳河虽才年近三十，但已经是县里出了名的大善人。”
“柳河他生性良善，乐善好施，生意做的也大。虽是不入流的商人，但他极为诚信，只要是知道他的人，提起他的名字时，无不称赞叹服。”
“可他一生孤苦，三十三岁时发妻早亡，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才七岁的女儿。失去妻子后，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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