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人间的水质不如天界清澈,安宁泡完湖水后,被润玉捞上来,去洗漱换衣服。
旭凤发现安宁换了衣裳,脸颊还带着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看向润玉的目光写满了:哟~
润玉翻了个白眼,传音给他:想什么呢?三千年起步,最高无妻。都知道老丈人是谁了,还作什么死?
彦佑被倒吊在院子里,锦觅凑在安宁身边“咱们救救噗嗤君吧。”
“为什么?不过是吊一夜,蝙蝠不也是倒吊着么,人家说什么了吗?”虽然蛇和蝙蝠不是一个概念,但是锦觅不会察觉分辨的,安宁这么一说,锦觅非常赞同,顺手给彦佑罩了个结界,把他的鬼哭狼嚎给屏蔽了。反倒是旭凤没过多久,就把彦佑给放走了,只是警告他以后别出现在锦觅身边。
夜里等锦觅与安宁休息,旭凤才和润玉吐露心声“大殿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就神采飞扬。”语气酸得不得了,又低落道“我原以为我什么都不怕的,没想到我会这么怕知道旧事的真相……她是我母神啊……如果我能和兄长换换就好了。”
如果能和润玉互换,他就不会有个穗禾缠着,不会被母神时刻控制,不会背负那么多责任,不会与锦觅隔着杀母之仇,更是能获得一个婚约。
“旭凤,原以为你长进了。”润玉没说什么重话,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习惯了什么都拿最好的,那些旁人羡慕不来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便鄙弃得很。如今学会动脑思考已实属不易,那些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也不是不能原谅。
“我也只是想想。”旭凤嘟囔着,一想到自己的母神可能杀害兄长生母和母族的,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润玉也没多说,只叮嘱几句“想多了容易变成执念,成了执念,会影响你的判断。”省的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什么都对。
“知道了。”旭凤闷闷不乐地应下,他又想起来什么,开口问润玉“明日母神生辰,你与我一道去贺寿吗?”
“不了,我就不去惹她动肝火了。”润玉对他这位嫡母了解的很,人家母慈子孝的,他跟着去凑什么热闹?“明日九霄云殿上见便是,此前,我去探探水神仙上的口风。”
“那好吧。”旭凤自从知道荼姚的那些事后,就对修复母亲和兄长的关系不抱希望了,润玉不陪他去,自己也不好强求。说实在的,自从知道了荼姚的所作所为,旭凤都对荼姚感到陌生。
“那彦佑颇为可疑,你不再查探?”润玉对旭凤直接放走彦佑感到奇怪,旭凤自嘲一笑“不知是谁家苦主,想要母债子偿罢了。”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鬼鬼祟祟,旭凤会定义为那人图谋不轨。现在,旭凤就自动把他代入被他和他母神所害的那些部族的遗孤,前来复仇。
润玉也感慨一声,觉得谁都不容易,旭凤能想着补救,也挺好“若有我能帮忙的,你开口便是。”他也就是安慰一下旭凤,毕竟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能因为是长子,就什么都担着(我没有在cue苏明哲,真的)。
“眼下,确有一件事想请兄长相助。”旭凤非常诚恳地接住了润玉的空头支票“鸟族与我,因为母神早已犯了众怒,为了六界清明,还请兄长承担储君之位。”
“谁当储君,岂是你我二人能左右的?”所以熊弟弟,你可以闭麦了。润玉推拒道,他就知道旭凤不是个会客气的人,看上什么,不想要什么,能跟当事人说一句,就算是给脸了。
“只要兄长愿意,旭凤必定效忠兄长,助兄长一臂之力。”旭凤美滋滋地甩锅,畅想着自己以后在六界带着老婆孩子到处浪,有战事的时候回去带兵打仗,太平的时候四处撒野,反正有润玉在天界兜着。
兄长是什么性格,旭凤再清楚不过,父帝身归天地后,再没人能管自己了,生活简直比现在都美滋滋。母神也留给兄长算了,有兄长在母神面前挡着,母神的火力只会向他发作,哪有闲心管自己?
看着旭凤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润玉黑着脸:“旭凤,你与其这样想,还不如指望父帝再生一个。”
旭凤眨巴着豆豆眼“可是你刚才说,有事找你啊。”
“旭凤,你该走了。”润玉的修养无法让他说“请你圆润地离开”,旭凤只好暂时放弃劝说“记得帮我和锦觅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