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一不开心,就喜欢让别人陪他不开心。
比如旭凤。
他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小葡萄,就变着法地干扰大婚在即的穗禾。今天派她去监工,明天派她去施粥,还没等回府喝口茶,去调查赈灾过程中中饱私囊这件事,又预约上了。
满意地看着穗禾充满怨念的脸,旭凤得意一笑:没有人能在我面前秀恩爱!
然后他转向了安宁,开始日常地没事找事“说好的葡萄呢?”
即使安宁表面上平静无波真古井,但是内心还是学会了锦觅式骂街:谁和你说好了,傻鸟!
“王上,这不是臣能决定的。”安宁一板一眼地回答,她晚上和润玉相约,可不想被这傻鸟耽误了。
“呵,整个圣医族都是本王的,区区一个女子算得了什么?本王想要,圣医族就得给!”旭凤得瑟起来,往前迈了一步,想震慑安宁。
安宁退了一步,并不想和他争执,就让他沉浸在“都听我的”这个人设里自我陶醉吧。
旭凤得寸进尺地又踏出一步,安宁付了50生命值,暂时变身一拳超人,把他一拳怼地上去了。
旭凤默默爬起来“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安宁“哦”一声,心想,天上的丹朱看转播,地上的缘机仙子看直播,天上的你爹娘看重播,嗯,果然天知地知。
然而,门外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谁!?出来!?”旭凤猛地踹开门,看到的是一脸惊恐的羌活。
“臣……臣万死!”羌活跪了下来,眼神发直,似乎被吓坏了,跪在瓷片上也没注意一样,好像感觉不到疼。
“算了,下去吧。”旭凤皱眉,这圣医族的女人都脑子有病一样,也就葡萄正常,看来必须把葡萄要走,不然被传染了怎么办?
安宁给羌活上药,萌妹子的腿,留疤了怎么办?可是受伤的羌活却对自己的伤口毫不在意,她突然神经质地抓住安宁的手“安宁!你可是圣医族的圣女啊!”
“那又如何?”安宁不懂她发什么神经,挥开她的手,给她继续上药。
“你不能……你不能和……唉呀!”羌活一拍床板,咬牙切齿道“是熠王强迫是不是?我们走吧,回圣医族,让族长出面解释!我不想……我不想……呜呜呜……”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一张手,手里攥着的是个花纹特殊的小瓶子。
“清玥?”安宁一接手,系统就扫描出来这个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喝了神仙也难救的剧毒,神奇的成分,系统从中扫描出了至少来自其他三界的药材,哪来的?难怪神仙也难救,这是值一大笔生命值的宝贝!
安宁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了,而羌活只知道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呜呜呜……你一直那么优秀……我一直那么崇拜你……我怎么舍得……虽然你嘴巴毒……但是……”
雾草……
安宁心里,一万对儿旭凤抱着锦觅跳起了《改革春风吹满地》。
这都什么事哦!难怪她这几天怪怪的!原来是怀疑自己和旭凤有事,正在犹豫要不要按族规杀了自己!
安宁扶额,长叹一声“这事都怪我……”
羌活一听,大惊失色“什么?!难道是你……”难道是安宁主动的?推倒了熠王?啊啊,不愧是圣女……不对!圣女怎么能这样做?!
“都怪我太美,生的像祸水,总引发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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