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种马文男主啊!
不过……同尘的话,确实勾起了他的愧疚之心。谢殒大约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学生面前失了德行,才那般生气吧。
毕竟是自己先错的,要不要道个歉呢。
谢殒回家时已是傍晚了,他近来睡不好,心情也不愉快,见到同尘冷着脸问了一句:“孤的床换好了没有?”
同尘毕恭毕敬道:“已经按照主子的要求换了,旧的那张已经扔了。”
谢殒淡淡点了点头。
同尘又小声对他道:“主子,陛下来了,就在内院……”
只见他家主子神色淡然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只是他脚步却不自觉快了一些。
谢殒进了内院远远看到小皇帝背对着他归置酒菜,脚步不觉又快了些,等站在花厅外面的时候,却停住不动了。
同尘刚要提醒陛下,便听到他家主子轻咳一声。
祁褚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想说话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低下头不说话。
谢殒冷淡道:“陛下来臣府上做什么?”
同尘见状,示意所有人都退出院子,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后,祁褚这才低头道:“太师,是朕误会你了,今次是特特来向你赔罪的。”
谢殒傲娇道:“天子金口玉言,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陛下说臣不堪到要和青楼女子琴瑟和鸣、伉俪情深,那臣便只能认了。”
作为语文渣的祁褚并不知道琴瑟和鸣只能用来形容夫妻,如今谢殒将这词和伉俪情深放在一起,他才隐隐明白,自毁失言,软语道:“老师,是朕错了,朕不该和其他人一样误会你。青楼女子怎配侍奉老师,是朕言语失当了。”
谢殒哼了一声,高贵冷艳地坐下了。
祁褚将碗筷放在他跟前,亲自为他布菜,道:“朕年纪小,童言无忌。太师莫要再生朕的气了,这几日朕晚上都睡不好……”这句真的不是卖惨,他的确最近时常莫名其妙失眠。
谢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心下一软,哼了一声道:“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孤便原谅你了!下次若是再犯,陛下就将《史记》全书抄写三百遍吧。”
祁褚:“……”
三百遍?太师果然是个狼人。
见小傻子没吭声,谢殒眼神暗了暗,不高兴道:“怎么,陛下不答应吗?”
祁褚丧权辱国点点头道:“答应,答应……”说着,赶忙狗腿地为太师夹了菜。
二人就此重归于好,但祁褚的骈文作业还是要写,只不过改成了每旬一篇,《论语》二十篇他都还未写完,便已经入了夏。
这一年大禹遭遇了干旱,关中平原从春初开始便未降过一滴雨,到了七月刈麦的季节,田地几乎颗粒未收,农民们没有吃食,便流窜各地找活路,一时间流民遍野。
为了防止发生农民暴/乱,朝廷定然要派人赈灾。
禹灵帝还未亲政,他说话自然不顶事。朝会时朝臣们问辅政大臣的意见,谢殒推说自己今年要主持开科取士之事,对关中赈灾之事有心无力,让其余两位辅臣商量解决赈灾之事。
赈灾这等油水丰富的肥差自然是众人争抢对象,博远公和穆康公为了争夺赈灾的差事,更是在朝堂上相互攻讦不休,让人心烦。
祁褚一早上听他们一直对骂,大夏天简直心烦气躁,便带着黛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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