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都能呛死,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郗瑞语气不变道,“但如果是沈殁的事,就算是肯定不安全,我也得做,所以你这问题没什么意义。”
郗瑞看着冷敖,眼睛里毫无波澜,他把一只手从裤兜拿出来,然后拍了下冷敖的胳膊,说:“行了,我不该把你拉进来,但这事很急,我确实不认识别的医生了,对不住,不过你放心,如果真有什么差池也绝对牵连不上你,这点我能替沈殁保证。”
冷敖愣了半天,最后一把掀了药箱:“滚你大爷的,你说人话呢?我能那么想吗?”
“不能你还逼逼。”郗瑞笑了笑,说,“用不着担心我,就算我真想为沈殁去死,他也不会让,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俩是命运共同体,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郗瑞自认深刻的说完,又问:“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可去你大爷的吧,你是跟我秀恩爱还是秀成语呢?谈个恋爱真把你厉害完了!”冷敖被郗瑞气到了,一脚踢翻了药箱,“赶紧他妈拿回去,省的你们大半夜出去买药被人抓起来。”
郗瑞弯腰把药箱捡起来,不悦道:“那你他妈拎下来干什么?”
冷敖一甩手:“我愿意,你告状去吧,有男朋的人是不一样,这点逼事也开始跟兄弟计较了!”
郗瑞转身上楼,说:“……傻逼。”
冷敖在后面喊了一句:“你不继续送我了?”
“送尼玛,自己滚。”
“尼玛过河拆桥!”
“老子就他妈拆了,你…”郗瑞上完半层楼梯,声音戛然而止,冷敖还在下面不依不饶的等着还嘴,结果却听见楼道里依稀传来郗瑞的说话声,“沈、沈殁!?”
冷敖顿觉不妙,撒腿就跑,扯皮归扯皮,但这事还是交给郗瑞一个人处理为好。
郗瑞看着站在黑漆漆的楼道里的沈殁,怒道:“你他妈偷听我说话?”
“嗯。”沈殁大方承认。
“我操,你要不要脸?”
“要吧。”沈殁说,“毕竟你喜欢。”
“……”
“原来你说背地里讲我坏话是真的。”沈殁靠在一片阴影里,说,“我有点伤心啊。”
郗瑞在黑暗中看不清沈殁的神情,只当沈殁是真的难过,他赶紧解释道:“什么他妈坏话,冷敖就是没经历过这事,担心而已,你别多想。”
“嗯…”沈殁拉了个长音,把郗瑞的心拉的酥麻,郗瑞皱眉,他哄人的手段实在不如沈殁十分之一,只好问,“你今天…回不回去了?”
“回,在这儿没法看视频。”沈殁问,“怎么了?你要去找冷敖?”
“不是,你要回就快点,我赶紧把这个送上去…”郗瑞举了举手里的箱子,然后声音越来越小,“回家以后…不是还要算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