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的生日愿望——希望沈鸢能消失,如果不能,自己愿意跟他一起消失。
后来十八岁,沈鸢又问沈殁有什么生日愿望,沈殁说希望你能下地狱,沈鸢笑了笑,不见丝毫愠怒,他先说祝你生日快乐,后把沈殁锁进了不见天日的房间。
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是许多年来沈殁唯一对于自己和沈鸢的定位,他没把握能彻底毁掉沈鸢,但如果加上自己的命,那就有了胜算。
可现在又不同了。
他答应了郗瑞绝不会先死。
沈殁的目光落在郗瑞睡着后安稳的面容上,郗瑞纤长的睫毛安静的贴在眼睑,沈殁看过去,很想就这么看一辈子。
漫长的黑夜,沈殁终于肯闭上眼睛,他想,就试一试吧。
既然都是变态,谁又比不过谁呢。
第二天,郗瑞一睁眼,不出意外的摸到半边空落落的床榻。
“你他妈是猫头鹰吗?你不需要睡觉的?”郗瑞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一桌早餐,问。
“睡了。”沈殁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精神却异常明朗,“叫的外卖,热着呢,你先吃,吃完还得去公司。”
“你吃完了?”郗瑞看着沈殁有点苍白的嘴唇,又问,“你怎么这个脸色,哪难受?”
“没有,你吃吧,我换身衣服。”沈殁的语气听起来一切如常,他是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才掀开了T恤的下摆,靠近左腹的位置,是一块微微透着血红的纱布。
沈殁皱了皱眉,又点开手机,照着上面的包扎过程学了一遍,他消了毒,又重新换了块干净的纱布,然后把换下的酒精棉和纱布条扔进黑塑料袋,出门的时候跟垃圾一起扔掉。
郗瑞其实还想再补个觉,过两天要是真开播了,他就不能睡懒觉了,可沈殁不给他这个机会,抓了件卫衣就往郗瑞的脑袋上套,郗瑞左右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果,便乖乖的伸手,等着沈殁给自己穿衣服。
沈殁弹了下郗瑞的脑门,问:“伺候爽了?”
郗瑞切了一声,抻了抻衣服的下摆,说:“还行吧,下次轻点。”
“好。”沈殁点头。
郗瑞感觉不太妙,瞟了沈殁一眼,问:“干什么这么好说话?”
“嗯?”沈殁故作随意道,“没什么,这样公平。”
郗瑞没听明白,又问:“什么东西公平?”
“白天我伺候你,晚上你伺候我。”沈殁清冷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他慢悠悠道,“白天我轻点儿,晚上就可以重点儿。”
“……你大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郗瑞狠狠推了沈殁一把,正好推到沈殁的腹部,沈殁的表情一僵,好在郗瑞面红耳赤逃的极快,没看见沈殁的异样。
“开车。”沈殁下楼后直接把钥匙扔给郗瑞,“我补个觉。”
郗瑞看沈殁眼下确实有两个黑眼圈,也就没多说什么,反正他开了几次车,已经对自己的技术有了极大的自信,再加上车里这个是个不怕刮车的,郗瑞踩下油门,直接悠扬的带着沈殁离开了停车场。
沈殁一只手似有若无的搭在腹部,以免再有其他撞击来不及躲避,郗瑞却会错了意,他看了眼沈殁,问:“你饿了?”
沈殁一听郗瑞这么问,少有的抖了抖,赶紧道:“没有。”
“真没有?你是不是没吃饱?你早上吃了几碗饭,要不我…”
“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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