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好叹了口气，说：“先关门吧。”
郗瑞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盯着沈殁，直接回手带上了门，沈殁说“锁”，郗瑞就又摸索着给房门上了锁。
“沈殁，你今天要不跟我解释明白，我…”郗瑞咬了咬牙，恶狠狠道，“我那五千万你他妈就别想要了！”
郗瑞自觉这句话威胁十足，沈殁却没什么反应，他本来也不是要瞒着什么，只是打算等伤口不那么难看再告诉郗瑞，谁想到能被郗瑞忽然撞破。
沈殁动了动手腕，笑道：“松手。”
郗瑞不松，沈殁也不用力，只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而后随意道：“那你给我解吧。”
郗瑞感觉自己又被下套了。
郗瑞最后还是放开了沈殁的手，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要亲自替沈殁解开衬衫的扣子，沈殁今天的衬衫穿的很不规整，扣子总共也没扣几颗，郗瑞很快就敞开了沈殁的衣襟，而后沈殁腹部那块已经透红了血的纱布就出现在了郗瑞眼前。
郗瑞皱了皱眉，纱布倒是不大，但整个都被血液染红，一眼看上去还是有点触目惊心，郗瑞攥拳，问：“怎么回事？”
“其实不太严重…”
“快他妈说！怎么回事！谁弄的！？谁碰的到你！？”
沈殁看郗瑞是真的急了，只好如实招供道：“我弄的。”
郗瑞一愣，什么玩意儿？
“稍微受了点伤，我自己缝了一下。”沈殁漫不经心的说着另郗瑞面色愈加阴沉的话，沈殁说，“真的不严重，不用担心，不过正好，这个伤口沈鸢不知道，万一真有哪天你怀疑身边的人不是我，看看这道疤就行了。”
郗瑞惊愕的看着沈殁，然后一瞬间全部都懂了。
昨晚那件事后，沈殁才是真的发疯了。
沈鸢用一千把刀对准沈殁，沈殁也不会皱一下眉，可只要有一把刀冲向郗瑞，沈殁就想杀人了。
昨天那个人为什么要见郗瑞，如果不是谢枫出现，如果郗瑞没有去后巷帮忙，如果自己晚去一步，如果郗瑞真的被他带走了……一整夜，沈殁的脑海中闪过无限种可能，可这些可能造成的结果，无一例外，都不是沈殁可以承受的。
沈鸢居然真的敢把心思动到郗瑞身上，沈殁恨不能现在就去杀了沈鸢。
“你自己弄的，就为了让我能认出你？”郗瑞鼻子发酸，颤抖道，“你他妈…是傻逼吗？”
沈殁的话说的轻，但他知道郗瑞也都明白了，沈殁苦笑一下，道：“我也有点后悔，昨晚脑子不太清晰，这确实不像是我干的事。”
“你他妈就没有别的办法么！”郗瑞的指尖狠狠嵌进掌心，整个人都在用力，生生把眼眶逼红了，沈殁无奈道，“一时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就一定能传到沈鸢的耳朵里，所以也不能去医院…”
“那你就自己缝吗？你他妈用什么缝的！？你打麻药……”
“没有，来不及弄那些了。”沈殁系上衬衫中间的一个扣子，说，“而且真的不怎么疼，总共也没几针。”
“……郗瑞？”
“沈殁。”
“嗯，我在。”
“操/你妈。”郗瑞咬牙切齿，通红的眼睛看着沈殁，说，“你受不了别人在我身上刻字，我就受得了你给自己来上一刀了？”
“操！操操操操操！”郗瑞气的说不出别的话，他半天都没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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