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沈鸢？”
“不。”沈殁摇头，“我是觉得这件事沈灵还有其他目的，可能只有沈鸢才能告诉我……”
“所以你还是要救沈鸢？”
沈殁笑了笑，问：“你怎么这么理解？”
“不怎么，就是觉得你想。”郗瑞说，“我觉得你想救沈鸢，也想救沈居安。”
沈殁维持着浅笑，依然是摇头：“没有，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郗瑞不置可否，继续道：“最好不是，你让老子干什么都行，但是这件事我不愿意。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早晚都会曝光，你干脆直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吧。”
沈殁含笑，问：“你这是在为我抱不平吗？”
“废话，他们当年那么对你，到最后也没受到法律的惩罚，想起来老子就睡不着觉！”郗瑞想想自己的睡眠质量，又添了句，“睡着了也做噩梦！”
“真的？噩梦？”沈殁故意道，“你昨晚的梦话可不太像是噩梦。”
“……好了你闭嘴吧！手机还我！”郗瑞想起昨晚的情况，觉得难说自己有没有真的做梦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沈殁昨晚仗着郗瑞新姿势不得要领，总是故意顶偏，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惹的郗瑞咬牙切齿眼泪汪汪，最后沈殁还非要逼着郗瑞说喜欢，才肯让郗瑞舒服。
沈殁把手机递给郗瑞，认真道：“不行，你做了噩梦要和我说，昨晚你说还要，还说快点，这是什么噩梦，我猜不到，你讲给我听听？”
“……”郗瑞的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不过他眉宇间不服输的劲儿却丝毫不见少，郗瑞抬了抬下巴，硬着头皮说，“那是……那是老子梦见你结扎了，让他们快点动手！”
“……”
几秒钟后，沈殁难得伴随着笑容发出了真正被逗笑的声音。
“你他妈笑什么！”
“郗瑞，为什么我结扎对你来说是噩梦？咱们两个……有必要吗？”沈殁的目光在郗瑞身上游离了一会儿，最终两道炽热的目光落在郗瑞的小腹，把郗瑞烧的全身发红。
沈殁盯了郗瑞一会儿，然后道：“难道你真的可以……宝宝，你能吗？”
……
下一秒，郗瑞就身体力行的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什么叫恼羞成怒。
郗瑞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说话的时候脖颈间甚至爆出两根青筋：“我能你大爷！沈殁你这个傻逼！老子说的不是结扎！是…是…是你他妈硬不起来！你废了！你……”
“我废了…那对你来说的确是个噩梦，不过没关系，就算我真废了，用别的也一样能让你哭出来。”沈殁伸手拉了一把连手心都开始发烫的人，然后咬着郗瑞的耳朵说，“你上次不是试过么，不记得了？”
“沈殁。”
“唔，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应该在家里备一些工具，你先睡吧，我去研究一下。”沈殁说完，又看着在他怀里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的人，忍笑道，“怎么了？别怕，万一你真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娶……嘶。”
沈殁被郗瑞咬的倒吸一口冷气。
“沈！殁！”郗瑞忍无可忍，咬完之后就直接骑到沈殁身上，暴风雨一般的拳头几乎不怎么收力的落在沈殁身上，“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