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沈殁不急不缓，静静的看着郗瑞：“嗯？”
郗瑞吭哧半天，最后感觉车内温度实在太高，干脆摇下车窗，偏过脸，一条胳膊肘抵着窗框，用手掌托起自己滚烫的脸颊，小声道：“……宝宝。”
沈殁笑了，他十分满足于郗瑞现在的反应，不过鉴于沈殁的冷漠无情，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提醒道：“郗瑞，关上窗户，开空调了。”
郗瑞紧蹙着眉，头也不回，骂道：“滚！”
“好了，开个玩笑，乖，帮我看看信息。”
郗瑞依然不回头，别扭着问：“什么信息？”
“江夜的。”什么话音刚落车子已经重新启动了起来，郗瑞一阵错愕，拿起手机，上面果然是江夜发来的一串地址。
郗瑞问：“他还真发过来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好骗。”沈殁道，“他越靠近沈灵，就会越害怕沈灵，越害怕沈灵，就会越想远离沈灵。”
郗瑞一头雾水，心道这和好不好骗有瘠薄关系？结果还没等他思考出个结果，沈殁就继续说：“了解过我们这样的人，还能不逃跑的，也就只有你了。”
郗瑞这回听懂了，不过听的不太高兴。
他这会儿冷静下来，终于感觉到车里是比车外凉快了不少，于是便摇上车窗，怒道：“你他妈能别总把你们混为一谈吗？老子跟你在一起多少年，你真以为我分不清好坏吗？”
郗瑞自己生着气，继续道：“一会儿把沈灵接出来，你是不是要让我送她回去，然后自己去办点事？”
“……”被瑞瑞大王一语道破的沈殁，难得有了一瞬间的荒乱。
郗瑞冷笑一声，说：“我他妈就知道，你是要去救沈鸢和沈居安，对吧？”
“郗瑞。”
“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再恨他们，你让我干的事我不还是干了吗？你以为带着两个废物翻山越岭的排雷很容易？”
沈殁一怔，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好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要去救人？”
沈殁沉默了一会儿，半响，回答道：“是。”
郗瑞长吁一口气，问：“两个都救？”
沈殁说：“尽量。”
“行，那我还有一个问题。”郗瑞望眼欲穿的看着那两张被沈殁重新塞进储物盒的纸张，道，“你说你爸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了，是…真的吗？”
“…假的。”沈殁说完，居然从郗瑞脸上捕捉到一丝失望，沈殁笑了，问，“你想要？”
“不想要。”郗瑞自言自语的摇摇头，“我他妈才不想要呢，不就是几亿么…”
沈殁轻轻纠正道：“几百亿。”
“几、几百…那老子也不想要！”
“真的？如果你非常想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让他在上面签字。”沈殁淡淡道，“毕竟威逼利诱这方面…我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