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定。”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在接下来的几天,郗瑞天天找着机会就去问沈殁:“沈鸢道歉了没有?”
沈殁说没有,郗瑞就气鼓鼓的回房,暗暗的用小号发微博骂沈鸢是不知感恩的黄鼠狼。
直到手术的日子定下那天,沈鸢给沈殁打了电话。
沈殁毫不意外,他知道手术之前,沈鸢总会跟自己说点什么。
沈殁站在沈鸢的病床前,歪着头,打趣道:“什么事,要留遗言吗?”
沈鸢没急着说话,而是把几张纸递给沈殁,沈殁愣了愣,问:“遗书?”
沈鸢闭了下眼睛,显然是在忍耐什么,他低声说:“仔细看。”
沈殁垂下眼睑,随意的朝纸张上看去,一共三张纸,是没有印上沈氏LOGO的普通纸张,看起来像是在附近的文具店买的。
不论内容,光是上面的字迹就让沈殁稍微惊讶了一番。
纸面上的内容居然是沈鸢手写的,排列整齐,字迹工整,别说错字,连半个标点符号的使用问题都没有,远看甚至可以被错认为是打印出来的行楷。
沈殁觉得仔细到这个程度,如果这上面写的不是财产分配,那或许真的有点看头。
于是他的目光顺着开篇“注意事项”四个大字向下看去。
捐献骨髓的危害…捐献骨髓后万分之一可能发生的并发症症状…捐献骨髓后身体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到最后,是美国曾经对几名捐献者进行长期观察的网页地址。
一串网址,也是沈鸢手写的。
沈殁看笑了,问:“什么意思?”
“我找到一些关键信息。”沈鸢不冷不热道,“你需要了解透彻。”
“我了解过了。”沈殁将纸张对折,然后道,“所以提前向你要了养老的钱。”
“沈殁,我是让你了解清楚再做决定,捐献过骨髓的人并不是百分之百可以正常生活,甚至大部分在一两年内会有不良反应。”沈鸢定定的看着沈殁,说,“你不愿意,我不会求你做这个手术。”
“是么。”沈殁抿了抿唇,而后忽然说,“我问你个问题。”
“你送我进监狱的时候,往我账户里转过钱吗?”
沈鸢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慌张,而是尴尬。
他说:“是沈正鹤让我给你的。”
“他让,你就给?”沈殁扬了扬眉毛,问,“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
沈鸢重重的呼吸,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们在干嘛”沈居安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沈鸢凶巴巴的问出这句话。
沈居安看了看沈殁,又看了看沈鸢,然后非常没有脾气的说:“不要吵架了。”
沈殁看着沈居安手里拎着的两个饭盒,不悦道:“你就住在这儿了?”
沈居安赶紧说:“没有!”
沈鸢看向沈殁,说:“他住不住在这儿还要跟你汇报?”
沈殁一笑,说:“我是他哥,他当然得跟我汇报。”
沈鸢眉心蹙的极深,难得幼稚的与沈殁开启辩论:“就你是他哥?我不是?这么多年是你养他的吗?”
“你想当他哥?”沈殁一下笑出了声,“沈鸢,你自己问问他愿不愿意。”
沈殁的这句话像是一下捅破了沈居安心里的那层窗户纸,沈居安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好,但沈鸢却把这种变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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